有几分新鲜，可更多的是好奇，以及一丝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嫌恶。这些人，一个个都带着面具生活，难道不累吗？
柯瑾然深吸一口气，盯着顾祁森，道，“学长，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帮你。”
虽然听着像是在帮顾祁森，可话语里，说不出的疏离和冷淡。
只是一直忙着与皇甫绝争锋相对的顾祁森没有听出来，既然他已经把话扯出来了，接下来，就要看皇甫绝要怎么面对了。
而他自认为，这个时候他应该适时将自己撇除这件事情之外。
柯瑾然目送着顾祁森离开，这才转头看向皇甫绝，有些疲惫地道，“皇甫绝，我累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累。”
整日都活在这些人的勾心斗角之中，他真的已经心力交瘁。
“皇甫绝，你放过我吧……就算不能，也请放过其他人，顾祁森……我这辈子欠的最多的人就是他，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放过他吧。”
皇甫绝蓦然盯着柯瑾然，他的眼底已经泛起泪水。
皇甫绝很心疼，他的瑾然，他的宝贝，他这一生的挚爱，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应该活得这样脆弱。
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其实他一直都清楚，柯瑾然不是不爱他，只是不敢爱他。
刚刚他说出的话，不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吗？
可是他怎么会，怎么会让他的心上人这样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