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当大开,丁伯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微冷的温度让他打了一个寒战:“景天,今天不是不做生意吗?”
“丁伯,闲着也是闲着,再闲下去我都快发霉了,开店开店,您若是累了,就先歇一会,店我来看。”景天笑嘻嘻地将丁伯推进店裏,按坐在椅子上,自己跑进柜臺裏,忙碌开来。
“景天啊,这下雪天的,能有什么人来典当?你还是歇一歇吧,这两天你的气色很不好,哎!若是必平和茂山在就好了。”人老了,总爱回忆,丁伯瞧着闷着头忙来忙去的景天,感嘆地说道。
景天觉得心裏如同针扎了一下。茂茂和必平是他心头的伤痛,救了千万人,唯独他们两个,因为尸骨不存,无法覆活。死玉帝,还我茂茂和必平来!
“瞧我,又开始啰嗦了。”丁伯黯然地瞧着景天僵直的背影,明了地苦笑。那孩子,总是强撑,怪不得┉我家景天才不会像他!将脑中那个白色的人影甩掉,他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景天冲着房顶白眼。丁伯真是年岁大了,动不动就在他耳边啰嗦的,以前总觉得烦,现在听着倒是安心温馨。偷眼瞧了呼吸平缓的丁伯一眼,手中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
最近很喜欢回忆,不是好现象。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柜臺前,望着店外还在飞扬的雪。
白豆腐想必正在蜀山上处理蜀山内务吧?此时还早,也许他正手执建言剑,在崖边上舞剑。浅紫色的道袍在寒风中随着那个飘逸的人儿飞舞,四面雪花纷飞,一定帅呆了!真想马上看到,哎!
呸呸呸,老子胡思乱想什么?还是保持目前这个样子就好,省得那天自己去了,留下他一个人伤心。不,估计自己不说,那个木头白豆腐一辈子都会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当他的蜀山掌门。
“老板,我要当当。”淡香入鼻,温润的嗓音响起,一抹白影站在柜臺前,微笑着看着呆楞的景大老板。
“嘎,白白白豆腐?”景天怀疑自己眼花了,伸手在长卿白皙的脸上摸了一把,瞧着那上面飞起一抹嫣红,这才相信,傻呵呵地笑了:“白豆腐,你要当什么?”
“长卿要当这把剑。”满脸热辣辣的,还要回答景天的话,长卿的语气带着不自然。景兄弟这是怎么了?被一个男人摸了,是不是要喊非礼?前世今生已经成过一次亲的依然清纯的某个道长,不知所措着。
“当剑?”景天惊讶地瞧着柜臺上的建言剑,看了又看,又转向长卿,仔细打量着,很怀疑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徐长卿。蜀山每个人都有一把剑,从上山开始,剑在人在,形影不离。“白豆腐,你吃错药啦?为什么要当了你的剑?”
长卿不语,只是盯着景天,微微地笑,墨玉似的眸子裏湿漉漉的,水汽弥漫。
不知道这白豆腐要出什么幺蛾子?景天心裏嘀咕着,拿起建言剑,审视着。啧啧,虽说蜀山的剑独特,但是看来看去,还是他的魔剑好,不光剑身华丽,造型独特,论锋利,也是天下无双。
想起被他雪藏的魔剑,景天不由得想起得到魔剑的那几个惊心动魄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