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
“这位道长,都三天了,三天了,他们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也去赌坊找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卖鱼的大嫂见面前这位道长,白衣翩翩,温文如玉,大生好感,立即插话,神色间满是对亲人的担心。
“赌坊?”徐长卿的眉头攒起,有些为难。
“白人,你是想去赌坊吗?”景天嬉笑着凑到长卿面前,灵活的眸子不住地转动着,心裏也不住地翻动着各种念头。
“嗯,长卿想去查探查探。”徐长卿点头,只是眉宇间的为难还未散去。
景天的眼珠在长卿面上扫来扫去,然后滴溜溜地转了转,眸底快速闪过一抹坏笑,“白人,我带你去如何?”
“景天,你这个坏小子,你怎么可以带这位道长到赌坊去?”卖鱼的大嫂嗔怪地瞪了景天一眼,转眸看向长卿,笑着说道:“道长,别听臭小子胡说,赌坊那地方,你还是不要去为好。”
“无妨。”徐长卿淡笑,轻柔的语气安抚了众人,“景兄弟,可否带长卿去赌坊?”
“好啊,好啊。”景天立即笑瞇了眼,不等旁边的众位商贩反对,拉着徐长卿就走。
“各位,长卿告辞。”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换来众人纷乱的挽留之言。
“停!”景天实在是受不了众人的叽叽喳喳,大吼一句,待到众人被吼得楞怔的时候,拉着那个频频回礼的白衣人儿快速地飞奔而去。
“景兄弟,你这样太没礼貌了。”徐长卿的眉头蹙了起来,任凭景天拉着在街上奔跑,数落的话说出来,却不带一丝的火气,依旧清淡如风。
“什么礼貌不礼貌的?去赌坊就去,哪裏那么多的婆婆妈妈?我说白色豆腐,今天本大爷高兴,带你去耍耍,包你不枉此行。”景天笑嘻嘻地抓着徐长卿的手臂,雪见若是此时在这裏,定又会被他这幅无赖相气得跺脚嗔骂。
“景兄弟,何谓白豆腐?”徐长卿站住,同时也将景天拉扯得停下了脚步,语气中倒是有了一分的好奇。
“你看看自己:皮肤是白的,牙齿是白的,衣服是白的,连鞋子都是白的,上上下下,跟块豆腐似的白白的,不是白豆腐又是什么?”要说渝州城裏谁最能说,谁又最无赖,当然非景天莫属,几句话就将可怜徐道长的外号定了下来。
“景兄弟,赌坊到了。”长卿无奈一笑,再不争辩,回转身子,望着面前的偌大的门脸上大大的一个“赌”字,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到了啊?”景天也转过身后,瞥了那个“赌”字一眼,往常见到这个字那种欢喜的心情突然之间不见了,另一种酸酸的情绪若然浮上心头,“干嘛离永安当那么近啊?”
“景兄弟,你说什么?”由于景天嘟嘟囔囔的十分小声,长卿只顾得为了面前的赌坊发愁,没有听清。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景天连连摆手,生怕长卿知道自己那种小心眼。“我们来楞着干嘛,快点进去吧。”说着,连推带搡地将长卿带往赌坊。素不知,他这种莫名的情绪,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只要出现景天,对话的段落就比较多,是卿卿话痨,还是景天多话?修改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