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长老,师傅,长卿回来了。”一道白影御剑而来,轻轻落于无极阁前,温润的声音如同春风扑面,听在屋内的众人耳中,分外舒服。
“长卿,你辛苦了!”鹤发童颜的蜀山掌门清微道长,和颜悦色地瞧着缓缓走进来的长卿。
一旁的四位蜀山长老同样宠爱地看着徐长卿这个听话、天资极好的门人和徒弟,不知不觉地笑容满面。
“长卿不辛苦。”温润的人儿倒是谦逊,恭恭敬敬站立五位长者面前,“掌门,长老,师傅,长卿此次下山,发现渝州城附近出现了许多红眼毒人,只要被他们抓伤,就会立刻失去理性,到处咬人、伤人。”
“嗯,毒人?莫非与渝州城唐家堡有关?”元神长老摸了摸他的胡须,听着长卿的讲述,面色严正。
“合阳,唐家堡堡主可是请你下山为他看病?”清微道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是的,掌门。”和阳长老点头。
“那好。合阳,长卿,马上下山,为唐家堡堡主诊病,顺便查明毒人的由来。”
“是。”合阳长老和长卿稽首,领命下山,直奔渝州城。
“掌门师兄,长卿此去,怕是情结难了啊!”苍古长老心事重重地看向清微道长,见清微道长只是捋着胡须,也不开口,不由得急躁起来。
“苍古,莫要急躁。有些事,长卿必须要亲身经历,即使我们想要化解,也爱莫能助。”清微道长还是捋着下巴上的白须,不急不躁地回答着。
苍古知道清微道长说得对,但是长卿毕竟是自己的爱徒,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坠入魔障?他不停地在大厅裏走来走去。
渝州城裏,人来人往,煞是热闹。景天嬉笑着,和街边的小商贩们打着招呼。不过,那些小商贩的脸上却阴晴不定的,不时地唉声嘆气一声,骇得景天心跳莫名。
“老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景天说罢,方觉得心裏发毛。今天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管起闲事来了?大概是昨天惊吓过度了。如是想到,他连忙转身,想要回永安当裏睡一觉、压压惊。
“我那个不孝子啊,赌钱赌得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卖菜的商贩根本没看到景天那副惶惶的神情,只顾着唉声嘆气,顺便数落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是啊,是啊,我家那个死鬼,最近也是流连赌场,好几天都没回来了。”一旁卖鱼的大嫂一边嘆着气,一边张牙舞爪的,仿佛面前的空气就是她那不争气的丈夫。
另外一些商贩也纷纷唉声嘆气起来,一问之下,原来都是他们家裏有人沈迷于赌博,几天几夜都没回来了。
“请问,你们的家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回家的?”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景天身旁响起,如同徐徐春风,荡开了众人心裏的阴霾。
“白人,怎么是你?”景天倏地站起,因为过于匆忙,险些撞到来人。
“这位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那人微笑,神情并没有因为景天的称呼而有所变化,墨玉似的眸子闪亮亮的,长长的睫毛扇子般地扇动着,微带着一丝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