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瞧着不远处长卿蹙起的剑眉,景天接着说道:“白豆腐,皱什么眉?老子不痛不痒的,能吃能睡的,你不要担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没事就没事。”长卿担忧地开口,却被景天打断。
“景兄弟┉”
“景什么景?”景天抢话抢得成了习惯,语气裏不知不觉带着火药的味道,“都说了,没事,叫你放心,你就放心吧。你看,”他站了起来,在长卿面前转了个圈,转而笑嘻嘻地站定,拍拍弱不禁风的胸脯,“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好得很呢。”
“长卿放心。”很是无奈地看着景天,长卿不再罗嗦,心依旧会痛,勉强压抑,倒也没有反应在脸上。
景天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挑眉,撇嘴,暗自嘀咕:你说放心,老子可不放心。别人也许老子不清楚,你个白豆腐,老子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你那颗心装着蜀山,装着天下,装着别人,就是没有装着你自己。你会为了蜀山的事操心,为了天下操心,为了别人操心,唯独忘了为你自己操心。这样的你,老子真的能放心离开么?
哗啦,哐,一阵大风,刮开了房门,房门毫无防备重重地撞击在墻壁上,猛烈的风雪灌进房间,霎时间门口白了一片。
“擦,好冷!”景天抖了抖,抱着肩膀,挤开也想起身关门的长卿,跑到门口,用力地推上了房门。
没有了风雪,房间裏又恢覆了温暖。
“风雪很大,明天不知会不会封山?”走回来,坐下,景天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裏面的茶水微温,过不了多久就会冰凉。
长卿闻言,笑了笑,“景兄弟,这点雪是封不了山的。”
遗憾!景天摸摸鼻子,幻想了一下大雪封山后,天地间一片银白,玉树琼枝的美景,顿时觉得更加遗憾了。
“睡吧,明天就要开始忙碌了。”将景天瞇着眼睛遥想的可爱神态看进眼中,长卿袖底下的手伸了伸,终究握紧,没有抚上景天的头。
景天摆摆手,走至窗前,窗户稍稍推开一条缝隙,瞧着外面白茫茫的天地。
铺开被子,又抱出一床被子,铺在一旁,长卿看了看倚着窗子看雪的景天,也不催促,径自盘坐塌上,打坐练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