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本尊也该走了。飞蓬,哪天你回到神界,咱们再较量一番。”重楼站起身,冷冷说道,作势就要飞走。
“红毛怪,等等,”急忙叫住重楼,景天关心地问道:“你的魔界已经被梦魔和共工了,你打算去哪儿?”
“本座一个人,处处无家处处家,倒也逍遥自在。”还是本尊,重楼已经习惯了如此自称,也习惯了孤独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无论住在魔界的宫殿,还是住在荒郊野岭,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他一个人。
“切,你倒是说得洒脱。”景天不以为然,想了想,说道:“红毛怪,你若是真的无处可去,到我那裏去,可好?”
“哼!”重楼冷哼一声,人已腾身而起,扬长而去。
“你个红毛怪,拽了拽?都什么时候了,还耍酷?”景天冲着重楼远去的背影大吼道。他是好心诶!干嘛自尊心那么强,有地方住不是很好么?
远远地传来冷冷的哼声,重楼并未回答,也未回头,很快消失在天边。
“┄┄”对于重楼强大的自尊心,景天无语,无聊地坐下。举目望去,尽是缭绕的云雾,还有几株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大树,无聊!摆弄着重楼没有带走的酒壶和酒杯,景天感慨着。
“景兄弟,原来你在这裏。”就在景天无聊地想要起身回蜀山派的时候,长卿带着淡淡的惊喜,御剑而来,落在他的面前,微笑地瞧着他。
“咳!”干咳一声,见到长卿,景天又想起清晨那件事。差一点就能和白豆腐亲密接触了,老子为什么会害羞呢?暗恨自己没用,他表面上依旧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白豆腐,你想我啦?”
长卿红了脸。从清晨开始,景天对待的态度越来越暧昧,明明单纯的一个举动,在景天做来,到了他的眼中,无比的暧昧,每每让自己脸红。这是怎么了?徐长卿,你是蜀山掌门,你是道士,你不可以的,知不知道?
“景兄弟,长卿和众位师兄弟就要下山了,不知你┉”为了掩饰无来由的脸红心跳,长卿敛起笑容,岔开话题。
“啊?这么早?我还没有吃饭呢。”景天故意高声抱怨,一双眼睛贪婪地註视着长卿因为羞涩微红的面容。他对我,是不是也有感觉?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以往若是如此说,总会唤来白豆腐正色的教导,如今他的反应┉,很不对!“白豆腐,我饿了。”
“景兄弟,跟长卿来。”不自觉地带着宠溺的眼神看着景天故意拧在一起的眉头,长卿的嗓音也越见温润,略带着一丝颤音,那是忍笑的结果。
“要笑就笑,干嘛忍着?”景天嘟嘟囔囔地说道,眼睛始终未离开长卿,自然也看到了长卿眼中深藏的宠溺,心中更是笃定。不过,现在挑明也许并不是什么好时候,嗯,先等等,待到蜀山的事情有了眉目再说,应该也不迟。
景天进如此为长卿打算着,浑然忘却了自己随时随地可能离开人世,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越过越少。
长卿嫣然。这一笑犹如春暖花开,艷阳高照,晃花了景天的眼,也让四周任何景色失去了颜色。
“景兄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