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烛光摇曳,冬天的空气十分燥热。
江南看向身下美人,嘴唇微肿红,发丝凌乱,眼神隐隐有着水光,衣裳也不知何时褪到了肩膀之下,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轮廓。
她喉头一紧,与萧然十指相扣,在她锁骨处印下一吻。
萧然身体忽然僵住。她面对江南疑惑的目光时,不甘道:
“我好像…来月事了。”
江南动作瞬间停住。
她算了算日子,确实就在这几天了。
她起身来,帮萧然理了理发鬓和衣裳,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唇,又摸了摸她的头发道:
“你等着,我去给你熬红糖。”
江南到了小厨房,十分熟稔的熬起红糖来。
过了一会儿,换好衣裳的萧然来到了她身后,出声道:
“来月事便要喝红糖水吗”
“对,红糖益气补血,来月事很适合喝这个。”江南解释。
不久,红糖水就熬好了,浓浓的一碗,裏面还加了些姜碎,糖水的香气充斥在这间小厨房裏。
江南递给萧然,让她喝完。
萧然接过,喝了几口,辛辣甘甜的味道在她喉咙裏蔓延。她喝完后,小腹那儿暖暖的。
“真的舒服了一些。”
江南问她:
“你以前没喝过吗”
萧然摇头道:
“没有,我娘早早去世了,萧礼从不管这些,我就自己去寻些东西泡水喝。”
原来是这样。
江南心想,这或许就是她为什么总是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原因了吧
到了下午,她们准备出门走走。不知不觉逛到了一个街头,街头很热闹,似乎在卖着什么。她们走近了些便看得清楚了,三人站在凳子上,大声吆喝甩卖书籍。周围围了一群人问东问西。
江南要拉着萧然绕过去,后者却站在原地思索些什么。
萧然道:
“他们就是卖我《追女一百式》的人。”
江南也往那处看去。
有三个人在不同的凳子上站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头发稀少,看着凶神恶煞,拿着书不停的挥舞。他旁边的人则十分瘦小,贼眉鼠眼的。在后面还站一个男人。
这些人一看,便知是骗子,嘴上一个劲儿的乱扯,什么‘买了就相当于赚了一百两银子’。旁边那些观众,还有不少的托儿。
江南忽然想起她在萧然家中看到的《追女一百式》。上的方法不堪入目,第一式就是强吻。
这哪裏是教别人追女的,明明是教别人孤独终身的。
江南和萧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走上前去。
那男老板还在对人群吹嘘道:
“你们看,这是我表弟,他可是凭借着《追女一百式》娶到了美丽的富家小姐。两人和和美美,夫妻恩爱。”
人群裏有人就问了:
“怎么证明他娶到了”
那表弟立刻出来道:
“看我脖子上这块淤青,就是她亲的。”
人群裏一阵唏嘘。
萧然站出来道:
“不对,你们在骗人。”
江南心下欣慰她终于明白了一回。
萧然接着道:
“《追女一百式》根本就没有一百式,只有十八…唔。”
江南扶额,反手捂住她嘴。
她替萧然道:
“这本书教的办法根本不适合去追人。第一页便是强吻。试问,无缘无故你强吻别人,她会觉得你们是流氓,还是突然喜欢上你耍流氓行为坐实,富家小姐只会派人将你们腿打断,而不是委身于你们。且坏名声一旦传出去,你们下辈子都别想娶媳妇了。”
她这话说的其他想买的无辜群众都有了退缩之意。
萧然听到她的话,心裏沈了沈。
以前她按照书裏的办法去对江南,她是不是…
男老板怒斥反驳:
“别瞎说,刚才那么多人买呢。难不成他们都是傻子,就你是聪明人”
江南道:
“那批人我记得我昨天还在另一个摊子面前看到过…”
男老板惊了一惊,立刻明白自己是遇到了刺头,开始收摊子:
“好了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不卖了。”
等人群都走光了。男老板下来,看到萧然,他瞇着眼睛瞅了一会儿,道:
“是你!”
萧然是唯一一个来他摊子买书的女子,他还记得。
男老板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
他对萧然道:
“好哇,你把人追到了手,你就要来砸场子了。”
萧然听他这么说,忽然有些心虚。
江南捏了捏她手道:
“不是靠你那本书追的。我早就对她心有所属。”
萧然呆呆的看着她,心中升起一丝甜意。
她们到了郊外,满山遍野都穿着银装。站在山外,视野开阔,空气清新。
江南拿出一只冰润翡翠发簪,清丽精致。她敛眸,语气无比郑重:
“发簪赠你。”
她道:
“这世间冬日杲杲月光皎皎,微风徐徐晚风习习,都抵不过你唇间半分笑颜。我心悦你。”
萧然和江南带着情意的眸子对视,心间杂乱,小鹿乱撞。
她将发簪插入发中,环抱住江南,羞赧:
“我也爱你。”
“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我会开全国最大的茶楼铺子,你就是老板娘。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也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江南承诺。
萧然将头埋进她怀裏,轻轻嗯了一声。
。
回到府上后。
消失好几天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幽幽道:
“宿主,做好受惩罚的准备吧。”
江南心裏感觉不妙,三步并做两步,赶回院子裏去。
刚到院子门口,她身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像一个个小刺。江南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她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全身酥麻。
电流在她身体裏流窜,伴随肌肉撕裂的疼痛感,让她额头上瞬间流出冷汗。
萧然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焦急的对她说着什么。
江南听不见,耳朵就像失聪了一般,只能看到她嘴一开一合。
她努力克制疼痛冲她笑一笑,对她说了句没事,便挣扎着要回房中。
没走几步,由于膝盖太软了,她险些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