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绮澜说琳琅宫一直有打扫,沈漪便拉住姐姐,“新婚的寝宫不去了,我们就住琳琅宫。”
因为那裏,有更多她与华光的回忆。
琳琅宫,一切如旧。
殿门一关,沈漪迫不及待地就往大贝壳扑。
跳到半空,金色虎爪虚影就把她抓了起来。
沈漪:“?”
“重温回忆,那就温习全套。”华光把她放在窗臺的软榻,“这才是你睡的地方。”
沈漪一把抱住华光的腰:“我要跟你睡。”
华光低头看她,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你不是不想和我一半一半,怕我吃了你吗?”
沈漪很无辜:“突然来个男人跟你说要和你一张床睡,你不会怕?”
华光冷声道:“他会死。”
沈漪清澈地望着华光,满脸期待:“那我呢?”
“你?”华光一把搂紧沈漪的腰,语气撩人:“你会被我,吃掉。”
他话音刚落,沈漪就感受到一股寒气贴着墻根迅速升起。
沈漪立刻警觉起来,“你升结界做、做什么?”
华光抬起她的下巴,眼神轻荡间,眸色渐沈,薄唇降落,将话语都灌进湿热绵软的吻裏。
“当然是,你。”
他用荆棘丛生的吻,席卷着沈漪唇齿内的一切,将她嘴裏的话语搅碎成挠心的呜咽。
再回到琳琅宫,那些让他当好人的夜晚,他都要一一与沈漪清算。
腥甜的花香散开。细锐的疼痛、伤口愈合的痒意接踵而至,沈漪又开始本能地躲吻了。
华光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漪睁开眼,华光正好在看她。
那双凌厉而深邃的眸子,此刻的眼神情深而黏稠,犹如金色的泥潭。
她看这一眼,身心即沦陷。
不再闪躲。
血液裏,野性的粗暴与爱意的缱绻交融。
纠缠搅动间,轻而易举地就能撕碎理智。
叫她与他共沈爱欲的流沙深处。
欲罢不能。
怀裏的宝贝已经被吻得软得一塌糊涂,华光也没有尽兴的意思,他抱住沈漪,吻的更深,更烈。
沈漪这才后悔。
让华光禁欲的后果,就是一解禁,连吻也能夺她的命。
明知华光近来没怎么动她,她就不应该去主动邀请。
虽然她也很想他。
可封闭殿内动静的结界,已经预示了她今晚的结局,必定是要被吃的骨头都嘬干凈了。
能、能不能讨价还价?
沈漪捧住了华光的脸。冰蓝色眸子潋滟着水光,摇曳进金色眸子的池水裏。
华光松了吻,只以薄唇轻衔着沈漪沾着血气的唇瓣。
他吃着他的糖,竖起他的虎耳,耐心等着他的宝宝讨价还价。
这一松,沈漪才感觉自己的舌头,疼麻了!!即便已经愈合了,累加的痛却依然在。
在野兽直勾勾地凝视下,沈漪红着脸,软绵绵地试探了一下。
“轻点。”
“好。”
华光低而嘶哑的声音传进耳朵,沈漪瞪圆了眼。
这句“好”,应该是……好不了了。
沈漪打着哆嗦劝:“华、华光,我们时间很多……”
“嗯。不着急。”
华光应的乖巧,吻得也乖巧,温柔地尝着唇瓣的玫瑰香,与方才兽吻的他判若两人。
海皇宫已经熄了灯,结界的星空之光缓缓流动。
星光从窗户裏溜进来,照在沈漪的身上。
她衣衫尽散,只留有绣着梨花海棠的珊瑚色肚兜,花瓣似的红痕自脖颈散落直胸前与肩头。
雪白的发丝如冰丝,扫过沈漪的手臂,薄唇将花印落在她的腰间。
落花与凝脂般的肌肤相衬,更显得她娇媚动人。
沈漪躺在窗影朦胧的星光下,澄澈如海的双眸朝华光盈盈一望,情欲迷离中又带着点天真烂漫的稚气。
男人垂着眸子,将凌厉的野性内敛,神明的慈怀爱怜,如海上月光,如水浸纱般流淌在沈漪身上。
清秀的指尖,落在她被吻得似花苞般丰盈的唇瓣,略有些粗砺的指腹,顺着落花红印的路径,细细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