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而且有可能比上次更厉害。”
沈漪顿时一惊:“你不去看看病吗?”
“不是病,是动物本能。”华光坐了起来,“我不曾经历过修炼,没磨砺过心性,所以保留了本体发情失控的本性。”
他转眼看她:“以往我发情失控,谁靠近我都会被我攻击。虽然对你不一样,但也一样危险。”
“那、那怎么办?”沈漪很慌。
“一般我会自行去冰泉池镇静。如果没来得及,你最好别让我得手,熬过半个时辰我就会好。”
“你要强来我怎么扛得住?”
沈漪觉得他在天方夜谭。
“我没扛住的话要怎么应对?”
华光的眸子顿时暗了下去,晦涩不明地望着她:“别挣扎,从了我,配合我,你还能保住性命。否则你可能会死。”
“为什么会死?”沈漪傻乎乎地问。
“……咳!”华光呛了下,眼角下的皮肤有些泛红,“因为,那儿也有刺。而我控制不好。”
沈漪歪着头,不解地琢磨道:“那儿?”
“上次,你摸错的地方。”
“……”
好可怕的男人。
夜裏。
沈漪做了个梦。
她梦见绮澜与她商议婚期时的情景。
“海神濯流预见了自己的陨落,他需要一位继任者。我虽还被称为长公主,但我已是海皇。因此……”
继任者是你。沈漪。
“我不信。”
“你若不信,那便等着蜕鳞吧!看你蜕鳞之后是龙鳍海皇鱼,还是唤海灵龙。”
“我不要!海神不能轻易离开唤海神宫,和囚犯有什么区别?谁爱当谁当!!”
“胡闹!!”
心臟像被人大力抓住用力扯了一下,梦境的画面也在这裏跳转。
“这副丧了夫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绮澜说你了?”
!!!
沈漪从梦裏猛然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慌的厉害。
她一转头,华光恰好睁开眼,黑夜裏幽幽绿光一闪,把沈漪吓得魂飞魄散。
“怎、怎么了?”
“在这儿等我。”
华光起身,抓过衣服穿上便消失了。
须臾,他提着剑,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回到房中。
“我们走。”
小院裏,乌泱泱挤满了惊魂未定的村民。
沈漪这才知道,方才村子裏闯进了山贼!
西口渔村的男人们都出海捕鱼去了,那些歹徒本是瞧准了村子裏都是老幼妇孺,却不想遇上了华光。
不等那些村民开口感谢,华光便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为由,携沈漪匆匆离开。
乘着夜色,他们赶到了山贼的老巢。
将沈漪放在高高的树枝上坐好,华光翩然入场。
白色剑刃与身影一闪,山寨裏剩下的五十来个山贼还未来得及使出任何动作,便尽数倒地。
尸体的脖颈皆有一圈极细的血痕。
沈漪摸住自己的脖子,感觉凉凉的。
华光散去冰霜长剑,飞身上去抱起沈漪消失在夜色中。
山风吹来,鲜血自血痕喷溅而出,瞬间红了整片土地。
华光带着沈漪回到了西风海岸,两人并肩在沙滩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沈漪像只小麻雀似的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夸了他一路。
“你杀他们根本用不上剑,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呢?”
“这裏的人信奉海神。我不能颠覆他们的信仰,也不能坐视不理。”
“原来如此。”沈漪恍然大悟,艷羡道:“西幻大陆的生灵有你这样可靠的守护神,真好。”
“我遇到了自然就不能不管。”华光有些讶异:“难道在你眼裏,守护神就只是坐在神案上吃香的吗?”
“嗯!”
沈漪颇为认真地点头。
“永未海的海神与守护神不能随意离开唤海神宫,可不就是在家吃香。”
看她那副羡慕的样子,华光忍不住道:“我许你一个愿望,有求必应。”
沈漪跳到他跟前,两眼发光地看着他:“什么都行?”
眸子裏金光一荡,华光掐住她的下巴冷声警告:“敢许我不爱听的你就死定了。”
咦~这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