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
这要是都喝下去,说话都粘嘴,半个月都不惦记甜的。
她果断拒绝:『不喝。』
华光微瞇了眼睛。
在沈漪准备推开的一瞬间,快准狠地握住她的脸,把她的嘴强行捏开,整碗给她灌了下去。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如何?”他期待道。
花朵入喉的瞬间化为清凉的甘泉,甚是润喉。
只是,齁得能杀人。
沈漪扶着脖子,怨恨地瞪着眼露期待的华光,五官难受的皱成了一团。
甜腻得她胃潮翻涌,张嘴就想吐,一不註意嗓子发出了一声未满月的猫叫,“喵。”
沈漪楞住了,她能发声了?
她试着叫了声华光:“喵?”
空气陷入时间静止一样的安静。
两个人面面相觑。
沈漪着急地比划口型:
『你给我喝的什么?我怎么这样了?』
“造化灵物,妙音莲。”华光迅速转身离开,过滤了沈漪说的太甜,他轻声自语:“怎么成猫叫了……”
不多时,华光再回来,又一碗妙音莲,还是那么甜。
还是趁沈漪不备强灌。
沈漪被齁得在床上打滚。
好在这次她能开口说话了,只是声音很哑,像含了一喉咙的沙。
华光脸上闪过些许尴尬的情绪,“
再来。”
沈漪捂着遭了大罪的喉咙,欲哭无泪。
这之后一连喝了七八碗,肚子都圆滚滚,嘴裏都打嗝了,才回到了原来的声音。
沈漪趴在床沿,快被甜得升了天。
她有气无力地拽住华光的衣袖,“这东西怎么这么甜?”
华光在沈漪身边坐下,轻抚着她的背,目光在她泛着润光的娇唇上流连。
“妙音莲苦,所以我放了几个蜜芽仙果。”
“你放了几个?!”沈漪垂死病中惊坐起:“难道这么多次你都没尝过吗?”
眸子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娇唇,华光灵魂出窍地回答:“没尝过。”
沈漪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以为妙音莲就这么甜的呢!结果错付了!
蜜芽仙果是甜味很醇的果子,通常一颗都能做好些点心。
他都没尝过,还敢给她放那么多?!
这恋爱和他谈的,都快把她甜到坟裏去了!
余光瞥见小碗裏还剩有一丁点,沈漪体贴地端了过来,“这儿还有一点,快来有福同享。”
“好。”
华光倾身过去,低头将那双浸透甜味儿的红唇衔进自己的唇间。
他有福同享的方式,就是用舌尖舔着沈漪唇上的余蜜,将她唇上的蜜芽余甜吃了个干干凈凈。
齁甜的味顺着舌尖直钻心窝,他本来是极不喜甜的,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总也尝不够。
蚀骨的饥饿感,从心底顺着血脉爬遍了华光的全身,光是止于双唇的吻,完全无法满足他的口舌之欲。
抬手掐住沈漪的下巴,他探入更深。
另一手拿掉了沈漪手裏的小碗,交给他不知何时现出来的尾巴,放到了一旁,而后一把搂住沈漪的腰,将她拉进怀裏。
力气之大,把沈漪都吓一跳。她捧住了华光的脸,像是要安抚他的不满足般,主动将自己瑟缩在一旁的软软娇娇缠了上去。
头顶的虎耳一抖,华光的舌苔上竖起了一根根尖锐细密的倒刺,他沈浸在深而缠的吻裏浑然不知。
沈漪缓缓睁眼,眼底情丝缱绻,薄雾弥漫。
她口中仿佛含着一整片尖锐而细小的刺,粗糙地勾着她的娇软。
丝丝缕缕的血气,混合着蜜芽的甜腻,在缠绵而荆棘丛生的吻裏,竟有了玫瑰般的馥郁香气。
华光的饥饿感不仅没被满足,反而更盛。
搂着沈漪的手臂猛然收紧,岩浆一样粘稠的血红,从他瞳孔深处喷涌而出。
只一剎,他的双眼就如同浸满了血一样,猩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