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屏幕上看见了我自己走上亚军领奖臺时的表情。
——那是一张难看到极点的脸,一副不甘心到极限的表情。
面对记者时我依然需要保持仪态,要装作若无其事,和我‘最亲爱的师姐’一起站在媒体的镜头面前。
她明白我无处安放的情绪源于何处,却无法在这时候对我安慰哪怕半个字。她无法拥抱我,不能亲吻我,甚至就连颇有深意的看我一眼也做不到。
我开始痛恨近年来过度发达的媒体和科技。
假如没有这些,她现在至少可以握紧我的手。
她将国旗披在了我的身上,她微笑着看着我,我笑不出来,想要推开那双温柔的手,但偏偏无法抗拒那双手的温度。
在记者的眼中,我是个因为失去金牌而嫉妒到咬牙切齿的失败者。
就这样吧,至少这样不会被人明白我是因为舍不得伏明霞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