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结束了需要应付的应酬,趁着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卫冕世界冠军成功的神话的身上时,我独自一个人离开了那个压抑到无法呼吸的场地。
四块金牌,三届奥运会,两个项目,一个天才。
她成功了,我难道不应该为她高兴吗?
我是应该的。
但这份无比的荣耀使我失去了我挚爱的人。
我应该高兴吗?
她的神话到此终止,但就算这样,也还是会有无数的人记住她的传奇。在接下来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裏,她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是水上的传说,空中的舞者。
她是皇后。
去她的荣耀,去她的传奇,去她的神话!
……我想要她。
急迫的需要哭泣,需要抱住那个能够让我觉得快乐和痛苦的人,狠狠的把她揉碎在我身体裏,跟她合二为一,用力的啃咬她的肩膀,把我所有的不舍得和不甘心都告诉她,让她拍我的头,擦干我的眼泪,亲吻我的眼角和眉梢,温柔的跟我笑。
那个人现在正被记者围绕。
我的眼泪被困在眼眶裏,流不出来,只能苦笑着往前走。
颓唐而漫无目的的失踪在夜幕裏。
钟教练在找我,我知道。但我不想见她。
现在我不想看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