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出来了。
一步步走进了,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装睡。
床上多了一份重量,她坐在了我的床上。
她很安静的在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有一个很烫很软的东西碰在我的嘴唇上,我睁开眼睛。
高度近视的她少有的戴着眼镜,黑色的长发被毛巾包裹着,脸上带着疑似病态的红晕,双眸裏带着湿漉漉的雾气。
见到我醒了,她完全没有任何意外。
——这是个恶作剧!
她知道我在装睡,于是故意用这样的办法骗我睁开眼睛。
来不及抱怨,就看见她浅蓝色的长t恤上有新鲜的水痕。
她讨厌电吹风的声音,于是从不肯把她的头发吹干,每一次都湿淋淋的就走出来。
“……把毛巾摘下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没有打开空调的房间裏很热,但我还是不认为她可以这样任由自己的头发晾干。
她顺从的点头,凑近了一些。
很安静。
我们谁都不愿意说起那场比赛带来的后果。
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着,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其实可以不必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