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那个人从清华跳水队回到国家队,参加奥运资格赛。
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没有区别。
我很想问问她,上一次在医院裏的见面,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
可是她什么都不说。
一切如旧的,见到我之后还是那样亲切自然,偶尔撒娇,对我亲热无比。
我对她这样的态度十分厌恶,然后故意和她疏远,每天跟小霞在一起。
直到她和教练提出要回到队裏住。
“什么?”
她说想回来住,希望能够回到自己原来的宿舍。
——她原来的宿舍,不就是我身畔,现在小霞的位置吗?
“嗯,她说在清华那边住着不方便,每天训练以后还要坐车回去,何况这边毕竟是住惯了……”
——胡说八道。
我几乎一瞬间就勃然大怒。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