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觉得心虚,开始怀疑是否自己那天的拒绝伤害了她,开始后悔为何要那样懦弱的逃避。
可我害怕她那灼热到可以烫伤我的爱意,害怕天崩地裂一样的快乐足以把我和她一起打倒。
连我自己都在问我自己:明明喜欢,为什么不敢在一起。
可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啊!女人和女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即便我和她相爱又能怎么样?能有什么好的结果?难道不是註定会一拍两散,玉石俱焚吗?难道非要飞蛾扑火,烧的两个人一起同归于寂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强求呢……
每次想到这裏,我就越发相信自己的决定并没有什么错,长痛不如短痛,没什么值得后悔的。
我听说澳大利亚是一块被海洋包围的独立大陆,那裏有灿烂的阳光,温暖的天气。
十二个小时的航程,飞过五分之二的地球。
我在飞机上发呆。
她坐在整个飞机上离我最远的地方,飞机的椅背好高,我甚至看不见她的后脑勺。
据说六月才是那裏最好的季节,能看见很高很高的树,树上有碗口大的白花,会随着微风从天而降,砸中树下行人的头,顽皮的吓人一跳。还有的树上会开满紫色的小花,落下的花瓣甚至可以铺满一条街。
等到奥运会的时候就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