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抓着她的头发,“咯咯”笑出声,左沐清跟着也笑得很开心,楚若谦依偎她身侧,眼睛有些湿润。没找到她之前,担惊受怕。找到她之后,她身边还有另一个名正言顺的男子守在她身边。所以他一直觉得没有真实感,如今,有妻、有女在侧,才觉得真实了,她是真的在自己身边,还抱着他们的宝宝。
契云站在一旁也有些旁观的感伤,当初公子的幸福他一直羡慕,可这些日子公子的辛苦他看在眼裏,但是如今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却是什么都比不了的风景。
他想到了这个女人身边的那个女人,虽然每次来都是冷冷的面孔,但是每次触到自己的目光都会柔和三分,他想或许跟她一起也养育一个宝宝,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宝宝该去餵奶了,给我吧。”契云轻轻出声打断了三个人的温馨。
“哦。”左沐清小心翼翼地将怀裏软软的小东西放到契云的怀裏,由衷地说了一句:“契云,辛苦了。”
契云嘴角嗫嚅了几下,到底什么也没说,脸有些微红着抱着宝宝快步离开了。
左沐清有些苦恼地道:“我觉得我失踪了一年多,好像好多人、好多事情都变了。”
“其实都没变。”楚若谦幽幽道。
“哦?”左沐清挑挑眉,将他一把抱起,又咬了咬他的耳朵,“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的若谦一点都没变?”
那股酥麻之感迅速让楚若谦红了脸颊,“你混蛋……”
凤栖梧有些忐忑地踏上了栖凤山庄的路,虽然他也想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回来,可是他也知道她眼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虽然和她拜过堂成了亲,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还未走到山顶,就看到一袭青色衣衫的人影向自己奔来,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任歌激动地抱住这个兄弟,两眼都闪着泪花。“凤栖梧,你混蛋,你重色轻友,你没有责任心,你狼心狗肺,你……”
“还有什么词,一次性说完吧。”凤栖梧看到从小就混在一起,长这么大都没怎么分开过的兄弟也有些激动。
听他这么一说,任歌也就不好意思再骂了,只是绕过他向他身后看去,鬼鬼祟祟地问:“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凤栖梧眸子一黯,但是还是马上就挂上了一副笑容,道:“先去看看娘亲和爹爹吧,估计他们肯定气坏了。”言罢,拉着任歌的胳膊向山上走去。
“你也知道他们会生气。虽然知道你活着,但是你隔那么久才送一封信,还没有地址,不知哪裏寄过来的。师傅咬牙切齿了好多次了,说你有了媳妇忘了爹。”
凤栖梧一路听着任歌的牢骚上了山,知道爹爹肯定得念自己好几天,娘亲怕是这次也不帮自己了。可是没想到一进前厅,居然是三堂会审的架势。
凤栖梧心中暗嘆:左沐清,为了你,我的风姿可都随流水而去了。
虽然心裏腹诽,到底还是知道坐上那位贵客是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凤栖梧双膝着地,行了个大礼,声音不卑不亢地道:“凤栖梧参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银羽从座位上走下来,亲自将他扶起身,仔细打量着,然后回头跟庄叶枫和凤仁道:“不愧是我第一个看上的女婿,栖梧这些年越发风致了。”
“女皇过奖了。”凤栖梧声音平淡,似乎刚才女皇御口夸奖不过是一句寻常话。
“清儿没随你同来?”凤银羽一句轻飘飘的话带着多少试探,凤栖梧自然能听的出。
“百善孝为先,清儿本计划先收拾妆容然后进宫面圣的。不想女皇居然在这裏,早知便唤她同来了。”他从容自若地答道。
凤银羽倒是更加满意了,带着深意一笑,道:“不错,这才是我看中的人,适合那个位置。”
她的话似一道惊雷闪过,凤栖梧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一凛,暗暗有些猜测,越猜越是胆战心惊。
随即惊醒,他忘了,历年来的祖训他居然忘了。他即将是栖凤山庄的庄主,而清儿也即将是凤佑的王爷。他居然忽略了这么致命的东西。
他向座上的母亲和父亲看去,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似乎和女皇已经达成了共识。而那个结果,清儿肯定不会接受,那么他和她怎么办?
他乱了,从没有过的慌乱,他似乎听到他们在讨论些什么,却似乎好像也没听到。他有些恍然,倒是任歌看出了他的不正常,轻咳了一声,打断他们的谈话,歉意地道:“陛下,我看栖梧似乎长途跋涉回来有些累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随后再来请安。”
“嗯,赶紧去吧。”女皇看他确实是满面倦容,便准了他的告退。
出了前厅,凤栖梧还有些神情恍惚。任歌嘆了口气,说道:“你当初毅然跟去臻乐族,或者说毅然跟她跳下了悬崖就应该知道会面临这个问题。”
凤栖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当时我忘了。”当时只知道她身边又有了别人,就眼巴巴地跟去了。当时她跳下去,没有思考就跟着跳下去了。那时满身满心都是她,怎么还会记得这些?
任歌拍了拍他的肩,随即脸色也有些微沈,嘆声道:“我何尝不纠结,这事小来说捆着四个人的命运,从大来说怕是和天下都幽幽相关。”
凤栖梧偏过头看他,“你决定了?”
任歌勾起唇角,道:“第一眼,我就选中了她,这么长时间不过是一个确定的过程。如今,只求能有一个结果,皆大欢喜。”
凤栖梧仰望着庭中那些已经抽出嫩芽的桃树,清儿,你什么时候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落落穿着8厘米的高跟鞋逛了一天街
回来就乖乖爬上来更文了
小离离
你那评论让我脸红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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