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不对劲的很,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他是不是怀疑你了?”
按照计划,朱长岁这个时候应该来抓他,甚至敲打威胁胡军巡。
这个时候胡军巡迫于压力,顺理成章引着朱长岁去查张博梁背后的事。
可朱长岁的反应,却与他们预料的完全不同,焦大夫着急之下还能打趣白墨存。“你小子也有算错的时候。”
白墨存听到他与朱长岁的谈话,思量许久,忽而笑了笑。“没关系,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如今的朱家已经深陷漩涡,眼下他们更着急的不是来找我的麻烦,而是如何让朱长安从漩涡裏脱身,只有这样,朱文梓才能平安无事。”
司马相公回来,寇推官要想报仇,就必须将这事儿捅出来,否则司马相公站稳脚跟,朱家就难以撼动。
而朱家人面对如今的局面,也不是想脱身就能脱身的。
朱家人一定会跟新党对上,如此一来,当年的事谁也遮不住。
焦大夫听到这么一分析,心裏稍稍安慰,给他针灸过后,白墨存穿上衣服出门。
赵叔买了不少祭品,扶着他上马车之后,嘴裏不断嘟囔。“这种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非要跟着来,若是与那帮人撞上,他们少不得对你说三道四。都好几年了,你怎么还不知道避着点。”
嘴裏虽然这样说,可还是规规矩矩让车夫把车赶到南城郊外的墓地。
到地方,赵叔让车夫停下马车之后在原地等着,他并没有着急领着白墨存去烧香祭拜,而是领着他绕了一圈,上了山坡。
“你且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等他们走了咱们再过去。”
如此一来,也不用非跟人家处撞在一起,那些人实在是不讲道理的。
白墨存点点头,手裏提着篮子,篮子裏是备好的纸钱贡品,还有香烛。
赵叔走出去没多久,他就感觉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大约有两个人。
白墨存忍住回头的冲动,感觉背后一股冷风扑来,他稍稍避了一下,可还是被棍棒打中肩膀,疼痛使他手裏的篮子掉落,另外一个人推了他一把,白墨存装作无力反抗,跌倒在地滚了个圈,避开他们的攻击。
可两个人根本不肯罢休,冲过来就对他拳打脚踢,一边踢一边骂。
“你这畜生怎么还有脸到这地方来,说了不让你来,你为什么还要来?”
“我哥哥看到你,九泉之下也难以安宁,真要抱歉,你就应该以死谢罪。”
两个人下手狠毒,一脚又一脚,踹得白墨存骨头都痛,他却毫不反抗,只努力护住自己的头,不让人伤了自己的脑袋。
金时田仍觉得不解气,抄起一块大石头,就要砸向白墨存,恨不能现在就要了他的命,给自家哥哥陪葬。
刚举起来就觉得手腕一痛,接着就有好几个石子飞过来,打得二人连忙闪躲。
一个人影忽然冲出来,对着二人凶悍的拳打脚踢,一脚一个将二人踹得滚下山坡。
金时田还要怒骂,等看清女子,吓得惊恐逃跑,大喊着有鬼。
柳依尘怒骂:“王八羔子,再欺负我家官人。老娘现在就带你们一块下地狱,问问你家哥哥,怎么会有你们的这般愚蠢歹毒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