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看了看,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满心不悦有些严厉之色的江玉华。立马,软了态度停下脚步,说道:'冯哥,我还没下班呢,不能离开吧臺!'
冯孝天看他一脸童真,搭着一身懦弱之气,心裏不明窝着火,脱口而出,大声斥责道:'兄弟们为了酒吧受了伤,你还有心思上班!那好,你继续上你的班,做酒吧的好员工,以后,你别叫我,冯哥。我不认识你!'
说完,冯孝天气鼓鼓地走到,躲在酒吧角落看黄书的汪常常,直冲冲地说道:'别看了,陪我们去一趟医疗室!'
汪常常冷不惊听见有人说话,心裏打颤惊了一身冷汗,慌忙把书塞进沙发肚底,尴尬失色地说道:'冯哥,你刚才说什么?'
'陪我们去酒店医疗室,看望张少佳和孙长龙!'
汪常常很不解地看着他,犯起傻,疑问道:'去医疗室看望他们,他们怎么了?'
冯孝天恨不得痛扁他一顿,兄弟们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狠狠地瞪他一眼,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我。冯哥,现在还没有下班,你让我怎么去啊!'
冯孝天犯起白眼,死死地盯着他略微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好,好啊,这就是兄弟!'
说完,退却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说道:'我现在去医疗室,跟过来的,我认他是兄弟!留下的,我就当不认识这个人。'
余子明和王祖会蠢动着脚步,听见身后传来江玉华的发话:'上班时间,谁要是擅自离开酒吧,按矿工一天条例处罚!'
走出酒吧,偷瞄了身后一眼,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冯孝天满心怨气,急步走向酒店医疗室。
身边路过的酒店员工,见他脸上沾着红药水的伤处,狰狞着凶恶的眼神。犹如遇见凶狠恶煞,惊恐地看一眼,急忙忙地跑开了!
走进医疗室,只见两名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医师,坐在会诊椅子上,热烈地聊天。
冯孝天走进去,坐在旁边的长登上,笑着问道:'医生,他们怎么样了?'
一名医师侧过脸,认出是他,微笑着说:'他们没事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另一名医师补充道:'哦,那名叫张少佳的小伙子,他的体质属于虚表体弱的那一种,你要多劝他少动肝火!'
冯孝天看医师脸色严肃地说着话,不免有些紧张,问道:'医生,你可不可以说明白一点!'
'这…我一时也解释不清!不过,我可以肯定他的情绪非常反常,久燥久郁久惧耗掉了他许多精气!你是他的朋友吗?'
冯孝天难以理解医师弦外之意,好奇地问道:'医生,这裏面有什么问题吗?'
'哦,是这样的!据我分析,他的情绪之所以反常,一半是因为他自闭的心理因素造成的。如果,你是他朋友,多陪陪他聊聊天,缓解他的自闭癥,或许会稳定他的情绪!'
冯孝天若有所悟点点头,答谢了医师一句,走进右手边的病房!
轻轻地推开门,冯孝天看见孙长龙腰间裹着白色沙带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又看了一眼,满面红肿发紫涂了一层黑紫色药水,手背打起点滴的张少佳!
冯孝天看着兄弟们躺在病床上,时刻忍受疼痛的折磨,倍感凄凉涌入心头,不觉眼眸红了一圈!他勉强眼眶的泪花,没有夺眶而出,笑了笑,说:'兄弟们,好些了吗?'
孙长龙听见是他的声音,支撑起粗壮的手臂,想要坐起身。
冯孝天连忙按下他的胸膛,心酸地说道:'兄弟,你的腰受了伤,千万不要乱动!'
'冯哥,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兄弟,你是因为我受了伤。这份情谊,我会牢记!'
孙长龙见他如此感性,心裏倍受感动,铁铮的骏容蠕到一丝伤情,抽噎地说道:'冯哥,谢谢你惦记兄弟之间的情谊!'
'兄弟,你别这么说,本来他们…'
冯孝天本想说,兄弟们忙于工作一时走不开,安慰他一句。至此一刻,余子明和王祖会走进了病房,满脸笑容,说道:'冯哥,我们来了!'
冯孝天很欣慰他俩会来看望受伤的兄弟,却发现少了汪常常和王小虎的身影,心裏已经有了答案。笑了笑,说:'兄弟,兄弟们看你来啦!'
听他说,兄弟们!余子明和王祖会很高兴,他没有生气还认自己是兄弟。兴奋之余,他俩坐在病床上,关切地问候孙长龙的伤情!
有了余子明和王祖会照看孙长龙,冯孝天抽出身,走过去看望躺在第三张病床上,满脸伤痕却始终没有说话的张少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