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响起,众人定眼瞅去。眼见一位美丽的新娘,身穿洁白的婚纱,面露一丝甜蜜的笑容在新郎的牵伴下,脚踏着红色地毯,宛如仙子般轻盈着身子,飘过众人的眼线,留下最真诚的谢意!
那一刻,冯孝天感受到她的笑容,甜蜜略带一丝苦涩,是一种在众人面前掩饰幸福的苦涩!仔细一看,褪却她的妆容,原来是她,在电梯裏被自己一脸猥琐,吓跑的女孩!
一对新人立足在会宴厅发表婚礼誓言的演讲臺,眼前是所有参加婚礼客人的註视!
这时候,婚礼司师微笑满面,生龙活虎走上讲臺,对着话筒,激情高涨地发起话:'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值此良辰一刻,非常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出一丝空闲参加楠芳潇小姐和吴志兵先生的婚礼!'
'哗啦啦'掌声一片!
'接下来,有请新娘新郎发表爱的宣言!'
又一阵掌声响起,所有来宾欢喜满面期待着,一对新人羞答答地表现!
婚礼司师把话筒递给新郎,新郎略显得尴尬,迟迟没有接过话筒。
婚礼司师在新郎做好心理准备,接过话筒的那一刻!突然,抽回话筒,笑着说:'我们的新郎很害羞啊,有谁愿意替新郎发表爱的宣言啊!'
底下一片笑声,不知是哪个混蛋,竟然不知廉耻地答了一句:'我来!'
所有人都呆住了,冯孝天挣开楠珂玉的阻挠,大大咧咧地走上婚礼演讲臺,很自然地接过司师手裏的话筒。
就这样司师搞不清楚情况,话筒已经被他夺走了。
冯孝天很卖力地挤开站在新娘身边的新郎,看了新娘一眼,猥琐地笑了。
新娘一眼认出是这个混蛋,无奈大喜的日子不便发火,只好干瞪着眼,楞是没有破口大骂!
除此之外,底下最不悦的是新娘新郎双方的父母,这不是存心搅局吗?他是哪一方的亲戚,一点规矩都不懂!别忘了,婚礼的主角是新娘新郎,不是猫三四狗!
当然,受到书记邀请的酒店总经理也在现场,他看见冯孝天登上讲臺,眼睛都跌破了,他怎么来了?好像,这场婚礼和他没关系啊!
冯孝天明显觉得新郎用一种恶毒的眼神鄙视着,可他一点也不知廉耻。站在众人面前,更不知道什么是尴尬!只见他,凑近新娘的脸,嗅了嗅她的清香,悄声说道:'美女,你真漂亮,你就不能在等我四年,做我的新娘吗?'
没等新娘翻脸,冯孝天缩回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爱,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换回我那失去记忆的爱!美丽的新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不愿意!'
新娘想也没想直接说出此话,她大概忘了冯孝天是在替新郎发表爱的宣言!不过,底下的来宾没有忘,只见他们一阵嘘哗!
新郎有些不高兴了,夺走冯孝天手裏的话筒,大声质问道:'你既然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还要和我举行婚礼,你是不是在玩我!'
新娘此刻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一时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是他在求婚…'
'够了,证婚人明明说了,他是替我发表爱的宣言。所以,他是我的代表,你对他说的任何话都是直接冲我说的!'
冯孝天夹在新娘新郎之间,眼巴巴看着他俩争吵,情知闯祸了,灰溜溜地逃下演讲臺!
眼见局势有些紧张,司师非常恼悔自己一句不痛不痒的玩笑话,立刻,提起嗓亮的声音,对着话筒说道:'大伙瞧见没,这小夫妻还没闹洞房呢,开始按耐不住吵了起来,赶明是急着过日子啊!'
'呵呵。'底下亲朋好友的嘻笑声,平息了新郎一丝怒气,缓和着脸色!
'下面有请新娘新郎双方父母,上臺致辞!'
'唰',所有的人把目光註视在他们的身上!
司师把话筒递给新郎的父亲,冯孝天一阵惊讶,靠,他就是新郎的爸爸!
'嗯哼!'新娘的父亲不悦了,干咳着嗓子。
司师立刻发现出了问题,可是又不好意思从新郎父亲的手裏夺回话筒。只好,匆匆钻进后臺,重新取出一个话筒奉承在书记的手裏!
'下面有请新娘家长致辞!'
楠纪清站直了阔大的身子,整理一下笔挺的西装,满脸官容骏色,一双肿大松弛的眸子,盯视着底下的人群,义正言辞地说道:'今天是我嫁女儿的日子,养了二十年的女人就要嫁给别人做媳妇了,我心裏舍不得,难受啊!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抛出去的水,这些都是糊弄人的屁话,我嫁出去的女儿永远是我的女儿!'
'哗啦'底下一阵掌声,激动啊,女儿也是一块肉啊,割了谁不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