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新娘的母亲发话了,可她早已泪流满面,哽咽地说不出话,在新娘的安慰之下,勉强吐露道:'今天我嫁女儿,我希望女儿嫁出去每天开开心心的,受了委屈…记得,和我说…'
'妈,别哭了…'
司师接过话筒,喜庆地笑了,说:'女儿本是父母心头肉,割舍难分也要分!下面有请新郎家长发话。'
新郎的父亲满心不悦地拿起话筒,说道:'今天是我儿子大婚,我很高兴!这小子在我这白吃白喝二十三年了,是该让他独立了。找个媳妇,希望媳妇能够约束他,鞭笞他早点担当起男人的责任!最好,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眼看书记的脸挂不住了,司师连声说道:'有请新郎的母亲致辞!'
'我儿子今天大婚,我有点激动!还记得儿子十岁的时候,吵着嚷嚷想要结婚。哎,时间过的真快,儿子长大了,结婚了,我们也都老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儿子结过婚,和媳妇安安稳稳地过起小日子!'
'哗啦'又是一片掌声,只是这一次掌声更激烈了!或许,全天下的父母都希望子女结婚之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这才是父母送给子女婚礼最好的祝福!
这一场婚礼唯一的缺憾是,新娘新郎彼此之间没有发表爱的宣言,这会不会掩埋一丝婚姻危机呢!
当然,此刻新娘新郎和双方的父母家人合影留念,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似乎抹却了一些不愉快,为婚礼的喜庆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那一刻,冯孝天才肯相信楠珂玉不是在说谎,她的确是县委书记的女儿。可是,她为什么委屈自己留在酒店裏打起暑假工呢!
婚礼的前奏工作已经落下了帷幕,剩下的是举办酒席宴请四面八方聚来的亲朋好友,贵客嘉宾!
热热闹闹,好一副沸腾画面,满桌酒席香味十足,堪比绝顶佳宴!
可是,这在冯孝天的眼裏,是一盘盘厌食,早就不习惯它们太过营养,太过油腻!靠,小猪仔还在喝猪妈妈的奶,也被端了上来。冯孝天一阵作呕,急着想要离开,却莫名其妙被楠珂玉揪到新娘家人会宴一桌!
刚坐下,书记的眼都绿了,盯得他浑身发毛!靠,不就是县委书记吗,有种去浙江混混,老子非得拿省厅长压死你!
楠纪清认得出,就是他,差点破坏了婚礼!睁红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谁邀请你来参加婚礼!'
冯孝天心裏一阵咒骂,靠,楠珂玉这丫头,敢出卖本少爷!难怪她好心好意挽留自己,还把自己安排在最上檔次的家长会宴宴桌上!
'我是来…'
'他是我男朋友!'
楠珂玉毫不避讳的一句话,惊得冯孝天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天啦,本少爷第一次被人玷污了!
楠纪清听女儿说出这句话,脸都青了,不顾宴席上还有一些亲朋好友,大声斥责:'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谁允许你交男朋友!'
'我早点交个男朋友,省得你操心,逼我嫁人!'
气氛有些不对劲,母亲连忙指责她,让她少说两句!亲朋好友也是劝息着楠纪清,女儿大婚的日子不要发火!
冯孝天很无奈楠珂玉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更夸张的是,她居然夹起菜,递到嘴边,亲自餵给他吃!
赤裸裸的暧昧,根本无视他们的存在!
楠纪清气得脸色大变,肿大的眸子快要脱眶而出了,死死地盯着冯孝天。貌似在警告他,小子,离我女儿远点,当心我把你的腿打断!
冯孝天很无奈地张着嘴巴一口一口嚼着,也很无奈看着楠纪清,闪烁着无辜的眼神。没办法,是你女儿先勾引我的,反正好几天没有玩女人了,先借来玩玩,书记大人,你不会介意吧!
越想越兴奋,冯孝天不自觉地笑了,靠,是猥琐的笑容!
过惯了烟花场所,玩弄无数风情的书记大人,一眼看出这猥琐的笑容背后怀着一颗极其骯臟的思想!立马翻起脸,怒色道:'我不允许你交男朋友,你马上和他分手!'
楠珂玉可不像姐姐一样,任由父亲大人摆布。根本无视父亲的怒颜,有说有笑举止暧昧地说道:'孝天,张大嘴,这是你最爱吃的胡萝卜!你不是常说,你是兔子我是萝卜吗,我愿意生生世世做你的胡萝卜,永远添饱你的肚子,我们永远不分开!'
如此暧昧的挑逗,冯孝天克制不住自己,伸出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细腰,哇,好酥软。接着,粗大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游动,靠,真他妈的舒服,裏面很温暖,还有些滑。
楠珂玉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酥麻,天啦,不要再弄了,反应很强烈!一边痛苦地憋屈着,一边挤着眼色,求求他赶快把手拿开!
突然,楠珂玉一阵颤抖,连忙站起身,拉起冯孝天就走,丢下一句话,说道:'这个男朋友,我交定了!'
丢下一桌子满脸晦气的亲朋好友,冯孝天不忘回头看他们一眼,偷偷地笑了。你们看清楚哦,我可没有拐卖少女哦,她想变妇女,那我只好勉为其难成全她喽!嘿嘿…这不是逼人犯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