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华盯视他们围在那裏很久,很生气地地走过去,大声斥责道:'上班时间,围在这裏干什么,不用工作啦!'
他们悻悻地离开,靠,有程总的人巴结,谁还会巴结胡经理的人啊!
走近些,怒颜道:'我不管你是程总什么人,总之,上班时间你不许勾三搭四的!'
冯孝天看她神气的样,奸笑道:'美女,勾三搭四,是你们女人天生的本领,你为什么赖在我的头上!好了,我有点渴,借吧臺一用。'
江玉华气的容颜发青,漂亮的脸蛋,写满了怨字。走过去想要阻止他进吧臺,可是,他已经站在吧臺内,挑选着红酒,摇晃酒瓶,一眨眼的功夫,打开瓶塞,咕噜几口下肚了!引起他们一阵阵掌声,程总的人就是牛,敢动吧臺的红酒!看来,巴结对了,一百块花的值!
江玉华没想到,他敢擅自喝吧臺的酒。走过去,夺下红酒,怒颜道:‘你好大的胆!’
冯孝天见她把红酒抱在胸口,不便争抢。只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戏着脸皮,说:'美女,你也想喝啊,也不咱俩一起喝来!'
江玉华看他嬉皮笑脸就怄气!对着,一边的调酒师说道:'王小虎,你没看见他在偷喝吧臺的酒吗?'
王小虎干瞪着眼,瘦小的身子因胆怯而萎缩着。站在他身旁,可怜巴巴望着,企图寻求他一点点威摄化解眼前的困境!
冯孝天透过他的眼神明白他的苦衷,侧过脸,笑着说:'美女,你究竟是谁?管那么多闲事干嘛!我喝吧臺的酒碍你什么事!再说了,我这是敬业精神,品尝酒的品质,免得客人喝坏了肚子,投诉!'
江玉华不想和他争辨,查看酒柜上的红酒,问道:'王小虎,你知道他喝的是什么酒?'
王小虎心裏明白,低头不语!
冯孝天得意地浮起嘴边的微笑,指着它,说:'美女,酒在你怀裏,可以自己看啊!要不,我替你看。'
江玉华白了他一眼,严肃地说道:'你知道这支红酒有多贵?'
'美女,原来你不懂啊!像这种珍藏的拉菲,年份越久价格越高,比如说82年的拉菲最高可以卖到十几万一支!可惜,这支是假的,市场价,值三百。'
'你别在这裏胡说,这支酒随便在酒吧裏,也值四五千!'
冯孝天乐呵地笑了,说:'美女,你真逗!正品82年拉菲至少值一万,你还不承认它是假的!'
江玉华冷艷着双眸,冷笑道:'总之,你偷喝了吧臺的酒,你要赔偿!'
'赔偿?美女,我没听错吧!我给你上了一课,你问我赔偿。怎么赔啊!'
'酒店有酒店的规定,我会向酒水部反应你偷喝了红酒!'
冯孝天耸着肩,无所谓,笑着问:'然后呢?'
'让你标价赔偿,如果你不愿意,扣你工资,甚至辞掉你工作!'
冯孝天肆意地笑了,露出一脸的威色,说:'实话告诉你,整个酒店想开除我的人,是这个数,零蛋懂吗!谁敢扣我工资,我让他滚蛋。'
江玉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凶恶,外透霸气的眼神。看他如此镇定地说出此话,绝不是一时逞强,用虚伪的气势强压风头。心裏清楚,他是程总的人。如果,程总假工济私,没有处罚他,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太不值了!
一时间,尴尬僵持的局面让江玉华有些棘手。看他嚣张跋扈的神态,心裏莫名燃起一团怒火,可是,对他却毫无办法!看见,一边发楞的王小虎,突然,有了一个恶毒却不失为过的想法!
江玉华迥然一派领导的气势,指着他的鼻子,数落道:'王小虎,吧臺裏的酒水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你看见有人偷喝,不阻止,是你的失职,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
王小虎万万没想到她把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受着委屈,埋起头,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下!
观察吧臺有动静,酒保们纷纷围了过去!
江玉华指着蹲在地面,抱头痛哭的王小虎,义正言辞地说:'你别怨我,有些人给你制造麻烦,是他的错!还有你们,以后註意点…'
酒保们,不悦了!关我们什么事啊!
不顾随便冤枉好人,江玉华得意地丢给冯孝天,一个胜利的表情。很潇洒地走出吧臺,心裏挽回了一些尊严!笑了笑,不好意思,女人有私密问题,先解决一下!
冯孝天看她匆匆离去,收起一脸的威气,笑着说:'你叫王小虎,够义气!哎,你怎么了?'
围在吧臺外面的酒保,补话道:'冯哥,华姐制不了你,拿小虎出气!'
'出气,出什么气?'
'冯哥,我们都听见了,华姐要小虎负一半的责任。这就意味着,小虎要照红酒的标价赔偿一半!'
冯孝天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王小虎,明白他是因为担心钱的事伤心难过,说:'标价多少?'
一个机灵的酒保拿出酒水单,递到他面前,上面写着82年拉菲一支四千九百九十九!
'什么?这支假酒值这么多钱!'
'嘘,冯哥小声点,免得客人进来听见!'
冯孝天嘆了一口气,说:'那她的意思至少赔两千四百块!太不公平了,我只是拆开倒了一小杯,凭什么要赔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