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寒也没陪夏冉月去看画展,因为他快到中午才起床。打电话给夏冉月的时候,她说她已经在展厅了,也不用高寒来接。高寒还以为这小丫头耍性子,但听口气又不像。也就没有在意。
夏冉月连着两天不见人影,这天兴致勃勃的让高寒陪她去画展,高寒挺惊讶:“你一直没去么?”
夏冉月摇头,带着几分小女孩儿的羞涩:“这几天我每天都去的。”
高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还要我陪?”
夏冉月嗔道:“你答应陪我去的呀,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高寒也不再废话,头一扬:“走吧。”
这次他没有带司机,自己开了一辆莲花,夏冉月上了车,一直带着微微笑意,好像很期待。高寒瞥了她一眼:“乐什么呢?”
“高寒,你不怎么懂艺术,就应该多去看画展,这样才能陶冶情操。”
“叫哥,没大没小的。”高寒一皱眉头:“既然你说我不懂,那我就不懂吧,一会儿劳烦月月给我讲解大师的作品啊。”
夏冉月在法国念服装设计,前段时间高寒的姥爷病重,兄妹俩一起回国,这段时间正逢夏冉月学校放暑假,所以也不急着回去。
听了高寒的话,夏冉月笑了一声,手指轻快地打了几个拍子,好像很高兴。
美术馆裏展的是毕加索的作品,这时快要到四点,观展的人很少,偌大一间大厅,不过寥寥数人。高寒在西班牙呆了好几年,这时因为毕加索是西班牙人的缘故,有几分莫名其妙的认同感。画作是按毕加索的成长顺序成列的,阶段不同,风格也不同。高寒看了最前面的几幅,正好是毕加索少年时期的作品,风格很写实。高寒倒是比较诧异,因为毕加索的作品给他的感觉类似鬼画符,不似传统绘画,倒是很有设计感,于是没想到这位大师以前居然也是写实的。
高寒招呼夏冉月,抬头一看,小姑娘已经到了楼上,他也跟着上了楼。楼上是毕加索中后期的作品,高寒大致浏览了一圈,感到兴趣不大。这会儿楼下大概来了一群学生,寂静的展厅有了些许声响。
夏冉月探头往楼下一瞧,是一群大学生,簇拥着一人,边欣赏边听他讲解。夏冉月见状,便拉着高寒往下走,走到楼梯上时,正逢那群学生往上走。
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道柔和清朗的嗓音在高寒耳边响起:“二楼是毕加索在战争时期创作的作品。”
高寒听得这个声音,定定的站住了,然后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