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准备流水席
送走了庄庆明,梁父让梁多稻去趟县城,让他做两件事,一是问问同梁家熟悉的那些商行,在外面有没有听说什么消息,另一件事则是去“请”庄庆泽。
庄族的少族长都亲自前来了,庄庆泽再不来恐怕庄氏会想得夜裏睡不着觉,不过让庄庆泽他们来家裏一趟不算事,就是梁父得琢磨一下等他们来了怎么说。
庄氏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见梁父吩咐了梁多稻后神色还十分严肃,坐到他身边问:“相公,怎么了?”
梁父没想着瞒庄氏,就把刚才的事说了,其实他心裏有一个怀疑的人,那就是庄庆泽,毕竟除了他还会有谁没事在外面说梁家的酒有问题呢?
商行的人?不可能,他们还等着到梁家拿酒,至于说其他酿酒的作坊,梁家酒坊不大不小,大酒坊看不上没必要对梁家使坏,小酒坊没那么能力。
所以,在听了庄庆明说这件事后,梁父当时就怀疑到庄庆泽头上。
这件事确实就是庄庆泽说出去的,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梁家用的他买的那些坏陶罐在酿酒,所以他出去就先宣传了一番梁家的酒出问题,等到梁家的酒真的出问题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梁家的信誉肯定得大受影响。
庄庆泽算计着梁家的家产,梁家酒坊不好了按理说他也讨不着好,他可以对梁家人下手,可以在买陶罐的时候动手脚,但是没必要坏了梁家的口碑。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算计梁家好像越来越难了,他对梁家的怨气也越来越大,在说出去这些话的时候他只想着以后这会让梁家人难受,他就开心了。
可他哪裏知道,梁父和梁康生早就知道了他的算计,已经另外找人买了陶罐,今年的酒不仅不会出问题,数量还会比往年多一、两成。
庄氏平时没有管过酒坊的事,听梁父说有人在外面败坏梁家酒坊的声誉,顿时急了起来,但是她又不知道能怎么办,想着自己帮不上忙,眉头皱成了一团,眼裏全是担忧。
梁父看着妻子那样暂时不去想糟心的妻弟,先安慰她:“没事,堂兄说的是梁家酒,说不定不是指的咱们,另外也有姓梁的酒坊呢,再说咱们家的酒要么卖给商行要么卖给附近的酒楼,不会卖去更远的地方,对咱们没影响。”
“对对对,肯定不是说的咱们家,咱们酒坊好好的,不至于有什么消息县裏先没有,外面先传开。”庄氏看着梁父真的不担心,焦躁的心情跟着缓了下来,生意上的事她不懂,她相信自己相公有能力处理好,“堂哥有心了,刚才我应该多给他装些东西的。”
这次见面之后庄氏对庄族的族长一支少了敬畏多了亲近,听庄庆明说了族裏的事她心裏的思念被勾了起来。
庄氏在庄族长大,对那个地方是有感情的,爹娘走了之后她就再没有回去,其实偶尔晚上她醒了会想那边,可惜没有缘由她也不好意思回去,有了堂兄拿番话倒是可以寻空回去一趟。
梁父点点头,见庄氏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拉着她回主院去:“不知道下午还有没有人会来,咱们中午休息一会儿,昨晚睡得太晚了,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
忙了一上午庄氏也有些累,她便顺着梁父的力道回屋休息。
曲薏没有休息,他这会儿趁着有空,带着巧芹和厨娘她们把乡亲们送来的礼收拾出来。
大家送的时候是一篮子一篮子地带来,篮子裏装的东西五花八门,全都放在一起很容易坏,得分门别类地放好。
尤其是叶子类的蔬菜最禁不住放,天气热起来一两天就蔫了,得洒洒水放到阴凉的地方,还得註意不能压太多,曲薏还让厨娘趁着新鲜挑了些做成泡菜、酸菜。
其余的东西更杂,有人送的是他们自己到山上采的干蘑菇、干木耳等山珍,还有人拿来了山上挖的山药,甚至还发现了半篮子的板栗,可能是去年藏到现在没舍得吃的,这些东西不容易坏,找个地方放着就成。
肉类同样送得不少,猪蹄、五花肉、没有剃肉的排骨、鸡、鸡蛋、鸭、鸭蛋等等,活的就暂时养在外院,肉用桶装好吊在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