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师尊一路辛苦,先去前面茶舍歇歇脚吧。”
白藏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我画传送阵来的。”
席风:“……”
“但确实有点口渴。”白藏赶紧补救道。
回斜阳关这两天,席风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些当将军的感觉,准备好好招待师尊,尽一下地主之谊。结果一对上白藏,又彻底破功。
茶舍裏人还不少,都在喝早茶。见到席风进来,纷纷同他打招呼。
席风一一笑应,选了个清凈角落坐下,招呼小二:“一壶兰香毛峰,再来一碟云片糕。”
回过头,只见白藏斜坐在软椅上,慵懒惬意:“原来你喜欢吃甜的。”
“也不是特别喜欢,但是这家云片糕是冰镇过的,很爽口。”
师徒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忽然,茶舍另一边人群裏传来一阵惊呼。
只听那说书人急急喝道:“彗冲南斗乃不祥之兆,届时必将天下大乱!要知道,上一次彗冲南斗,可是在四千五百年前,仙魔大战,三界颠覆,人间一场烈火足足烧了七天七夜……”
听到这裏,席风看向白藏:“年初,钦天监确实说过今年将有彗冲南斗之象。”
白藏不紧不慢地拈起一块云片糕,闻了闻,又笑着塞在席风嘴裏:“徒弟啊,迷信可是要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加班,所以晚了_(:3)∠)_
第一个小副本结束啦~
10、重欢楼(一)
“那这魔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画境……总不会都是巧合吧。”
白藏不紧不慢啜了口茶:“画境一直都存在,画魔亦无法离开画境,无需担忧。至于这些劣魔,你都打得过,还怕什么。”
“……”虽然但是总感觉哪裏不对。
席风又问:“那天魔呢?还有其他的魔族,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说书的不是说了么,四千五百年前,一场烈火烧了七天七夜,把世间魔气几乎都烧干凈了,魔族就此式微,人间太平。”
席风蹙起眉头,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轻敌:“可是师尊,彗冲南斗不就是混沌之象吗?混沌之力若是转化为魔气,魔族实力大涨,必将卷土重来啊。”
还有那些画境残片,似乎也能为魔所用。
白藏听乐了:“可以啊你,居然连混沌之力都知道……行吧,你说的没错,确实不乏这种可能。”
席风一急:“那怎么办?”
“看着办呗。”白藏屈起指节敲在了席风头上,“难道你以为我还能更改天象不成?傻小子,真看得起你师尊。”
“哦。”席风揉揉脑袋,又道,“师尊,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画境裏的人和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问题,之前还在画境中的时候,席风就在思考了。如果是虚无幻影,画魔以何为凭将其创造?如果确有其事,那卫息一个仙魔混血,留着岂不是隐患?
白藏看出他的心思,沈沈嘆了口气:“是真的。”
画魔可没那个本事,凭空捏造出这么多有血有肉的人,再织成幻境。
画境的本质,是记忆和执念。
梦鲤镇这个画境,逆推回去,当时的真实情况应该是卫息将阿离囚禁在了连理湖中,而唐锦被送入轮回。但他们的执念被画魔抓住,无限扩大,才有了阿离的七星六合阵,唐锦的黄泉鬼界,卫息的有情人天荒地老。
“所以卫息这个人,有可能现在还活着?”席风愕然。
白藏点头:“仙魔的寿命都非常长,如果不出意外,他一定还在。”
“但是嘛,”他又道,“反正这些年都没有天魔现世的消息。”
也就是说卫息没有入魔。
席风便稍稍放下了心,喝口茶,又听白藏叫他:“徒弟啊,你这职位这么重要,是不是走不开?”
席风先是一楞,随即反应过来,他已拜入了绝影门,于情于理都得去师门走一遭的。只是绝影门远在巴蜀,而他的确不能久离斜阳关。
见他面露难色,白藏了然:“无妨无妨,我就是问问。你动不了我可以动嘛,我就赖在徒弟这了成不成?”
当然求之不得。
住处也好说,席风家就他一个人,另收拾间屋子出来给白藏就行了。
晚上,白藏便把席风叫过来,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画轴。
这个画轴和之前那个不一样,小巧玲珑的,上头有一枝靛青色的竹叶。
“这是什么画境?”席风好奇问道。甲级的金莲,乙级的鸢尾,丙级蓝风铃,丁级白水仙,白藏没说过还有以竹叶为花标的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