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我后悔了。
我不该来洗澡的。
呸!
我当初就不该放他进家门!
此刻我正套着他那条衬衫,生无可恋地趴在洗漱臺前。
暖风机轰轰朝外散着热气,翻腾的热水将镜子前蒙上了一层薄雾。
罪魁祸首正站在我身后,进行土地二次开垦活动。
我又发出一声惨叫后,晏深抽出手指覆上来吻了吻我的后颈:“冷不冷?”
我冷笑:“你敢把你那驴玩意弄进来,我就敢把你丢门外冻成冰棍。”
晏深抵上来:“星星……”
我感受到威胁,下意识一躲:“你别叫我,你一叫我我就觉得没好事。”
晏深毫不留情地提腰:“舒服吗?”
他是不是有病?
最难熬的时候问这句话??
洗澡时脑子被水淹了吗???
我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仰着脖子大骂:“滚你妈的!”
132.
我含泪撑着洗漱臺,想着这世间的大道理。
是动漫不好看还是游戏不好玩?为什么人要约炮呢?出家不好吗?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去烧香拜佛,打坐诵经。
晏深是真的没什么技巧,全靠他那一身蛮力。
时间一久,我也站不稳,堪堪就要贴上臺子。
晏深一把将我拉回去,这一下疼得我眼泪都要飈出来了。
他中途还不知发什么神经,带我就这么回了客房,身上水全落床单上了。
133.
屠陈走的那天早上,他自己将床铺收拾了整整齐齐,怪让人省心的。
现在那床被子被晏深铺开,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忽然觉得思绪也模糊起来,压根记不起关于屠陈的更多事情了。
八成是疼的。
我笃定地想。
我抓着床单侧过脸,瞪向黑暗中的那张脸。
超凶.jpg
我飈着臟话,不停地喊晏深,希望他能让我缓一口气。
晏深停下动作,转而吻了吻我汗湿的脸:“不舒服?”
我撑着手肘对他竖了个中指:“你让我搞,我告诉你什么叫舒服。”
晏深没接话,捅得我继续冒汗。
134.
该怎么拯救一下我的炮友?这人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技术烂。
我想起他之前覆述我醉酒时上床的情景,现在觉得可信度降低至百分之零。
我怎么可能被他弄出来那么多次?开玩笑!
我觉得,他哪怕虚到人亡了,我也不可能一次!
我蓦地一抖。
晏深顿了顿:“这?”
我又一哆嗦,满脑子都是懵的:“……等等,等等。”
他不听话啊!他不等啊!
我为什么要把他放进门?
我去大街上抱一只流浪狗回来不好吗?
流浪狗吃得没他多,也不会这样骑到我头上来!
我攥着布料,被气到小声呜呜。
135.
不多时,他伸手向下摸了一把,低低笑了两声。
我埋在枕头裏,假装自己瞎了聋了:“什么时候睡觉?”
晏深看了眼时间:“还早,十点多。”
我艰难地动动手指,哑着嗓子:“肯定是钟坏了。”
晏深附和:“嗯,现在说不定才九点。”
我:“……”
甘霖凉。
不要脸。
临近十二点,我终于躺回了我自己的床。
晏深替我冲洗过套上睡衣,折去收拾惨不忍睹的客房了。
我迷迷瞪瞪地睁着眼,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瘫在被子裏,连开空调的力气都没了。
上过药的地方依旧有些酸痛,这简直就是我这么多年约炮生涯中的耻辱。
我眼一翻,准备昏睡。
失去意识前,我感觉身边空着的地方被重物压得凹陷下去,温热的唇在我额前一贴而过。
我忍不住抬起手,抱向了温暖源。
136.
醒来时,我整个脑子都在发晕。
望着窗外刺目的阳光,我一机灵,猛地坐起来。
然后我脸一皱,又重新瘫了回去。
房门被推开,晏深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手裏端着一碗粥:“今天不过去了,你躺好。”
我不理他,掀开被子,却不料脚下一飘,整个人瞬间跪坐在地上。
晏深把粥往桌上一撂,弯腰把我抱回床上,顺便掖好了被角。
我抬抬酸软的腿,不敢置信:“……我被你搞脱水了?”
晏深将湿毛巾搭我脑门上:“你在发烧,是我的错。”
我松口气:“哦,只是发烧啊。”
晏深像是一只没得到主人摸头的大狗,垂头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会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