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的很直接
自打从国公府回来后,昭悦就发觉王承宣这人变得不对劲,一天到晚在她面前转悠,夜裏还毛手毛脚,为此惹怒了昭悦,几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奈何男人就这德性,当内心有了目的后,胆子大了,脸皮也跟着变厚了。
于是在第一个晚上便挨了揍。昭悦这火爆脾气,楞是在大半夜裏起来给他一套天马流星拳,总算让王承宣老实了。
然而到了第二个晚上又开始了,昭悦再次小火山爆发,摸着黑和他打了起来,结果不慎摔到了床底下,疼得她哭唧唧的,最后还是王承宣心疼她,主动保证不再招惹她了,让她安心睡觉。
昭悦以为经过这两个晚上的斗争能让王承宣消停,没想到她再一次犯了天真。
第三个晚上的他是连招呼都不打了,直接蛮横的进入正题,徒留昭悦的嘤咛声。
于是在隔日早上,昭悦的怒吼声足以响彻整个倾阳院,把门外干活的忠伯、老嬷、于秋全都吓了一大跳,三人面面相觑,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少夫人在这清早发这么大的脾气。
昭悦自是在气王承宣昨夜的所作所为,竟敢对她用强的,楞是将她给吃干抹凈了,她能不生气么。
所以一早起来发了火,抓着枕头将他痛打一顿。
王承宣只觉得委屈,逃下床后抱怨道:“怎么我连自己的妻子都碰不得了,真是瞎闹!”
他委屈,昭悦更委屈,坐在床上仰头大哭,心疼自己亏大了,不加倍讨回来如何平覆心中的怨气。
待心绪平静了后,昭悦立即下床去找正在更衣的王承宣。
她抬手指道:“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得给我负责到底!”
王承宣不满地打掉她的手,回道:“我什么时候不负责了。”
昭悦靠近一步道:“我说的负责并不单单是对我的人身负责,你得跟我签个契约。”
王承宣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问道:“什么契约?”
昭悦直言道:“把你的个人财产,在将来你死翘翘以后,全部归我一人,你的父母兄弟以及什么米线亲的亲戚又或者是蓉妹妹一个都没份。”
王承宣听完后,瞬间是怒气高涨,厉色指责她道:“大清早的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还活得好好的就已经开始诅咒我死了,告诉你,我绝不可能比你先死,你想要我的财产,休想!”
说完怒气冲冲的绕开她走了。
昭悦拉都拉不回来,一个人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我不过是说一下契约条件,至于这么生气吗!要生气也是我才对。”
早饭过后,昭悦不死心的又跑去书房裏劝说王承宣,好说歹说的让他答应和自己签契约。
王承宣还在气头上,并不想搭理她,刻意转过身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签什么鬼契约。”他冷面无情道。
昭悦绕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斥责道:“怎么你还想白嫖吗!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又不想给我好处,不行,你必须给我签这契约,否则我跟你没完!”
王承宣凝视她愤怒的小脸蛋,思忖片刻后,回道:“这样吧,看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缠着我索要东西,我便满足你一个心愿,只要是你想要的我能办到的,定帮你实现,当然,前提是我不签你那个鬼契约。”
昭悦一点也不动心,拆穿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糊弄我,万一我提了你又推三阻四的,那我岂不是给你套进去了,想阴我?没门!”
“我是你说的那种人吗,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既然开了这个口,就绝不会找借口搪塞过去!”王承宣说得信誓旦旦。
昭悦依然不信,便试探他道:“照你这么说,假设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会马上去摘来吗?”
王承宣皱起眉头,神色为难道:“不是告诉你,得是我能做到的事,摘天上的星星那是我能做到的事吗,你能不能从常识裏来提条件。”
昭悦一脸唾弃,心想这男人果然不懂得浪漫。
“那算了吧,比起那些虚无的承诺,我更想要直接点,还是把你名下的财产全部给我吧,只有这东西最实在。”她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含蓄。
“掉钱眼裏了么。”王承宣开口嘲讽她。
“我这叫防范于未来,谁让你昨晚对我动手动脚的,现在你就得活该被我讹!”昭悦用力戳着他的肩头。
王承宣无奈嘆气,心想自己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泼辣不讲理的婆娘回来,难怪会受人嘲笑。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只能以自己的能力满足你一个心愿,其他的别想再谈,尤其是诅咒我想霸占我财产的事,你想都别想!”说完他再次逃离,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