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当做坏人了
这日。
昭悦正打算出门,不巧碰上王承玉,被他拦住了去路。
“你干嘛,有事吗?”她语气有些不佳的问。
王承玉笑而不语,拉着她往外走。
昭悦不明白他的意图,边反抗边嚷嚷道:“放手放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王承玉适才停住,神神秘秘与她道:“我想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昭悦直接问道。
王承玉还是没说,卖着关子:“你见了自会知道。”
昭悦瞇着眼睛,满脸狐疑。
一会儿功夫,两人出现在李蓉蓉的闺房内。
昭悦整个人都傻眼了,一时间恍若在风中凌乱,说不出来的尴尬。
不过,令她倍感意外的是,数日不见,李蓉蓉变得十分憔悴,那身子骨消瘦得吓人,若不是王承宣在旁边,她都认不出来病床上的女子是李蓉蓉。
王承宣也看见昭悦来了,故意坐在一旁不说话,他晓得是王承玉的主意,倒想看看这个弟弟接下来要搞什么名堂。
昭悦杵在原地,老半天没有出声打招呼,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无论做出什么举动都会引人註目。
王承玉见此,立马大声朝病床上的人呼唤道——
“蓉蓉,你不是说想要见嫂嫂吗,我把她给带来了。”
昭悦身形震住,看了一眼王承玉,再看向床那边,不明白李蓉蓉这人又要搞什么鬼。
不一时,便见李蓉蓉在丫鬟的搀扶下坐起身,那憔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姐姐,你来了啊!”
昭悦皱着眉头,明明只是打个招呼,却像是在对她问罪一样。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开口问道。
李蓉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王承宣,再与她道来:“听宣哥哥说,姐姐不同意我去倾阳院养病,我不愿相信,认为宣哥哥在骗我,所以特地请姐姐过来,当众把这事说个明白。”
昭悦在心裏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为这事而来。
“你的宣哥哥那么爱护你,怎会欺骗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不信任他的一天。”
一出口便是冷嘲热讽,尽显昭悦本色。
李蓉蓉慌了,担心王承宣会生气,连忙解释道:“我没有不信任宣哥哥,我只是不相信姐姐会是如此无情之人,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心,就因为我从前得罪过你,所以你要对我赶尽杀绝么……”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对你赶尽杀绝了……”昭悦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
李蓉蓉当众落下了几滴泪水,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的控诉起她来。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讨厌我,才会做尽一切让我不好过,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敬重姐姐,谁让我只是相府的养女,哪比得上姐姐少夫人的身份来得高贵呢。”
昭悦目瞪口呆,惊诧道:“你这话扯得越来越离谱了,完全让人不知所云,更没有必要在人前装可怜吧,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明明我站在这么远的地方跟你说话,你有什么目的就请直说。”
李蓉蓉声音哽咽的哭诉道:“我已是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那日,随口和宣哥哥说了句喜欢倾阳院美景的话,使得宣哥哥放在心上罢了,他为了让我能早日康覆,邀我去倾阳院养病,没想到才过两日就听说姐姐不同意我搬过去住……”
昭悦听着这茶味满满的心机控诉,想刀人的冲动都有了。
她不客气地回道:“我确实不同意你去住,毕竟重新换个地方很麻烦。”
“怎么会麻烦,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李蓉蓉激动的接话。
昭悦冷声道:“不好意思,我说麻烦的人是我自己。你想搬到倾阳院养病,那原来住在裏边的人岂不是得为你腾出房子,你说你好意思么,又不是没有地方住,明明有自己的闺房,有自己的院子,都是在相府,哪处的景色不都一个样,难不成还能一边放晴一边下雨么。”
“你……咳咳……”李蓉蓉被她气得咳嗽了起来。
丫鬟赶紧上前替她拍拍背。
王承宣看得于心不忍,不再做个沈默人,当即出口教训昭悦道:“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尖酸刻薄,明知道蓉蓉现在身体不适,还故意说那么多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昭悦语气不善的呛他:“我说话一直都这样,你们是第一天听我这么说话的吗!”
“你!”王承宣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蓉蓉红着眼眶解释道:“看来姐姐什么也不懂,虽说都是在相府,却真有不同的景色,我是真心喜欢看倾阳院的景色,同时我也不想见着宣哥哥每天为了见我而来回奔跑……”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变小,苍白的脸上露出娇羞之色。
昭悦抿嘴不悦,果然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真是为了接近王承宣才提出这檔事。
她直言道:“关于这事,我已经和某人说明白了,他想让谁搬去倾阳院住是他的事,我没有资格去阻拦,也管不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来问我的意见,哪怕你今日就搬过去住,我都不会有意见。”
李蓉蓉听得喜出望外——
“真的,姐姐真的同意让我搬过去……”
昭悦神情认真的点头,接着说出阴阳怪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