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仅同意你搬过去,还会把自己的位置腾出来,从此整个倾阳院只有你和你的宣哥哥两人,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此话一出,立刻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陡然变色。
王承宣脸色阴沈,双目阴鸷的瞪着昭悦,难以置信她会把这种不堪的话当面说出来。
王承玉亦是满心震撼,赶紧出声制止她——
“嫂嫂,你没有在开玩笑吧!这种话可不能胡说!”
“我没有胡说!”
昭悦大声的回覆他,直把他给震住了。
李蓉蓉瞬间哭得梨花带雨,伤心的讨伐昭悦道:“我还以为姐姐是真心想成全我了,未曾想是在威胁我,让我深刻知道,自己是真的触怒姐姐了,我不该因为个人的私愿去破坏你跟宣哥哥的感情,那我现在向你道歉,乞求你的原谅行不行……”
说着,她命令丫鬟扶着自己下床。
王承宣见此,阻止道:“蓉蓉,你的病情还没好转,不可随意下床!”
李蓉蓉摇摇头,流着泪向他恳请道:“宣哥哥,你不要拦着我,今日我一定要求得昭悦姐姐的原谅,免得她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继续污蔑我……”
王承宣神色凝重,却没有再阻拦她。
李蓉蓉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昭悦面前,硬是要给她下跪,丫鬟心疼自家小姐的身体,死活不让。
于是李蓉蓉只能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
“昭悦姐姐,你我年纪相仿,本该处成一对好姐妹,如今却是形如仇人,我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哪裏让你不满意,非要处处针对我,现在我怪病缠身,乃是将死之人,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在每日醒来,看到倾阳院的景色,可你连我这点卑微的要求都不肯答应,是不是要我跪着求你,才行……”
昭悦感到心累,回她道:“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敢情我刚才说那么多话你都没听进去,那我再对你说一遍,你想什么时候搬过去就什么时候搬,别问我,我阻止不了你想搬过去的心。”
李蓉蓉委屈指道:“可你的语气,明显不愿意。”
昭悦没有说话。
李蓉蓉接着道:“其实我也明白,我若搬过去,会对你和宣哥哥的生活造成影响,毕竟我与宣哥哥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姐姐介意我的存在很正常。”
昭悦定定的望着她,大胆嘲讽道:“你既然知道,还死皮赖脸的要搬过来。”
李蓉蓉身形一震。
连旁边的王承玉都被昭悦的直白吓到了,满眼惊诧的看着她。
昭悦没有耐心留在这裏继续陪她演戏,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蓉妹妹,我不知道你今日找我来的用途是什么,扮作坏人陪你演完这场苦命人的戏吗!我真没有这个演技,也不想与你浪费唇舌,该说的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如果你还要装傻充楞,或者再说一些奇奇怪怪让人听不懂的话,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姐姐,我是真心诚意与你求好,你为何要一直对着我恶语相向……”
李蓉蓉说得甚委屈,神情也逐渐痛苦起来。
昭悦冷面无情道:“我懒得陪你逢场作戏,走了。”
“你别走……”
李蓉蓉激动的伸出手拦她,不曾想在这时胸口一阵剧痛,接着往昭悦身上喷出一口血——
“噗!”
昭悦被喷了半身的血,脸上、衣袖上全是,把她人都吓傻了,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蓉蓉!”
这道惊慌的声音是王承玉喊的,他随即出手接住倒下的李蓉蓉。
坐在后头观看的王承宣这时也反应迟钝的赶过来了。
见李蓉蓉倒在王承玉怀裏,嘴边全是血,吓的王承宣面色煞白,一时间怒火横生,朝昭悦发怒——
“昭悦!你不要太过分,蓉蓉若是有个万一,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罪!”
昭悦被他这一吼总算回过神来,面对脸色铁青的王承宣,她莫名感到一阵委屈。
明明不是她的错,这下又成她的罪了。
恨恨的看了一眼王承宣,她负气的转身离去。
既然大家都把她当成坏人,那就让她坏人做到底。
王承玉把李蓉蓉抱到床上后,又立即命丫鬟去找大夫过来。
王承宣满面担心的看着昏迷的李蓉蓉,转头训斥起王承玉来。
“你实不该让昭悦来这裏,明知道她与蓉蓉不和,还让她过来气蓉蓉,现在可好,蓉蓉都被气吐血了,她要是有个好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王承玉被训得愧疚不已,向哥哥赔个不是。
“哥哥,我知道错了,是我自作聪明低估了嫂嫂,蓉蓉要真有个万一,毋须哥哥责罚,我自己便会用这条命赔她。”
王承宣没有再责备他,只是心情更加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