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来临措手不及
时间飞快,转眼已到了入冬的季节。
昭悦和王承宣还在外头过着平凡日子的时候。
朝廷却发生了重大事情,令皇上龙颜大怒,众臣皆惊恐。
这天夜裏,昭悦刚让伙计关门,突然间有人闯了进来。
来人一身黑袍裹身,让人看不清身份,直到他摘下帽子,才发现是王承玉。
昭悦惊声道:“承玉,你怎么这副打扮……”
王承玉警惕地查看四周,严肃地和她道:“嫂嫂,我有重要的事要与你还有哥哥相谈!”
昭悦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严峻的脸色,赶忙邀请他上楼,到二楼雅座上商谈,那裏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王承玉开始还佯装镇定,直到王承宣出现后,立刻扑到他怀裏哭泣——
“哥哥,对不起,我这次把我们家给害了!”
王承宣身形一震,边安抚他的情绪边拉着他到座上谈。
“承玉,慢慢将所有事情经过一一说来。”
王承玉缓了许久,待心绪平定下来,适才向他们二人道来。
原来近日有神秘人一封密函送到了皇上那裏,状告丞相府私藏逃犯穆池婷,要求朝廷重视此事。
众所周知,穆池婷是前兵部尚书穆鸿的女儿,而穆鸿勾结外敌,企图叛国,被株连九族,本该一同问斩的穆池婷却逃离了处刑,之后一直销声匿迹,直到近日突然现身。为了替父报仇,她夜闯皇宫,企图行刺皇上,结果失败,至今仍在追捕中。
皇上早有谕旨,势要将穆池婷这个仅存的余孽除掉,才能永除大患。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通风报信,直指相府窝藏朝廷钦犯,一下子在朝中炸开了锅。
皇上念在王丞相多年来为朝廷兢兢业业的份上,没有将他打入天牢,而是下令将王丞相禁足在府中,算是给了一个机会,直到王丞相洗清自己的罪名为止。如若无法洗清罪名,王丞相恐怕将面临被革去官职的下场,同时还得背负与乱党余孽私下勾结的大罪,真是如此,怕是也要被株连九族了!
说到这,王承玉委屈的快哭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将密函送到皇上那裏,还让皇上相信了,现在爹爹不仅蒙上不白之冤,还被禁足在府中,到处有人看守,我实在是对不起他!”
王承宣听完弟弟的倾述,脸上的神情凝重得很,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大事。
昭悦亦是满心震撼。
王承玉又深深自责了起来。
“哥哥,我仔细想了想,都是我的错,当初我的确让婷婷留在我们府中养伤过,可那时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以为根本不会被人发现的。”
王承宣安抚道:“承玉,这不能全怪你,起初最早碰见穆池婷的人是我,也是我主张让她到地牢内暂且养伤,如今这个秘密被揭发,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我们的父亲因此而被禁足,该惭愧的人是我才对。”
“不,哥哥是为了我才做的决定,因为你知道婷婷是我的朋友,若非如此,你根本不会管婷婷的死活。”王承玉很懂事的为哥哥说话。
王承宣心裏很感动,亦和他说道:“承玉,如今我们兄弟二人要做的,便是齐心协力把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找出来才是,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我们现在的三个人,和我的书童于秋,但这四人都不是会去向皇上通风报信的人,那么只有第五个人了。”
王承玉身形一怔,脸上还挂着泪水,楞楞道:“哥哥这么快就想到第五个人的存在,你是说除了我们几人外,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当初的秘密。”
王承宣点点头,思绪很明确的与他们分析起来。
“我犹记得在收留穆池婷不久后,我和昭悦便应舅舅之邀去了国公府,因此我俩是最不可能去通风报信的人,书童于秋更不用说,他根本不知道穆池婷的真实身份,也没有那个本事能去给皇上送密函,那么排除这两个可能后,剩下的可能便是在后面的那几日,是不小心走漏风声,亦或者是被有心人看见,都有这种可能。”
王承玉听完哥哥的分析后,努力在脑中回想当时的情况,可该死的,现在的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抱歉,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那时候的事,但我可以确定自己绝不会把婷婷在府中的消息走漏出去。”
王承宣指道:“如此就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你的秘密。”
王承玉脸色骤变,五官逐渐皱成了一团,又开始委屈了。
王承宣摸着下巴细细沈思,继续摸索敌人的动向。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是通过什么方法将告发的密函送到皇上的手上,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要知道普通人莫说是见到皇上,连宫门口的守卫都不能靠得太近,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在宫裏有人?”
王承玉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开始和哥哥一起深思。
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昭悦突然发出自信的声音,对他们兄弟二人道:“还不简单,肯定是相府出了内奸。”
她的话令兄弟二人同时身形一震。
王承宣附和她道:“我也想到了有这一点的可能性,只是这个内奸会是谁呢?会不会是某位被皇上赐婚,嫁到我们家的那个人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拿我开玩笑,我要是那种人,在进你们家的第一天我就把你们全家都告了一遍!”昭悦暴躁地指着他破口大骂。
王承宣咧嘴轻笑,立马和弟弟道:“看,她这反应肯定不是内奸,一般当内奸的人绝不会性情如此暴躁,必然沈稳冷静才能干大事。”
王承玉努力憋着不敢笑出声。
昭悦被气得小脸涨红,恨不得撕碎了王承宣,竟敢拿她做比例。
结束玩笑,王承宣又变回严肃的脸色,询问道:“承玉,现在府中的情况如何?”
王承玉告诉他道:“府外有重兵把守,府内也有一群人看着我们,皇上一边严明要求父亲为自己洗清罪名,一边却又派人困住父亲的行动,而今父亲连大门都迈不出去,如何为自己洗清罪名啊!”
王承宣皱起了眉头,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这分明是自相矛盾。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自然是趁着天黑,避开外面那些守卫的眼睛,偷偷溜出来跟你们通风报信。”
王承玉说得一脸无奈。
“好在哥哥跟嫂嫂已经提前离开相府,这才躲过一劫,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你俩没有在相府的事,只看着我和父亲他们。”
他又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