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栖精神疲惫,吃饱洗了澡,沾着枕头就想睡。而崽崽刚经历完一场惊吓,正是需要被好好安抚的时候。
他心裏对保护了他生命安全的父亲大人,充满了崇拜与敬爱。从小就缺失父亲关爱的他,很渴望能和自家父亲大人近距离的相处一下。
崽崽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想和邦德一起睡的想法,瞧自家爸爸闭着眼睛不应,还以为寒栖是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抿着嘴巴有点不好意思的直说了:“爸爸~我~想和父父一起睡嘛~”
“……”寒栖搂着崽崽躺在侧卧的软床上,昏昏欲睡地拍着崽崽的小屁屁和他讲道理:“你父亲身上有伤,你睡觉还爱乱动,如果踢到父亲的伤口就不好了,等他伤好了再——”
崽崽噌的翻了个身,不高兴的背对着寒栖,龇牙咧嘴咬被子。奶凶奶凶的不肯让自家爸爸碰到自己,还将身上的被子用脚使劲踢开,不愿意和爸爸在一个被窝裏睡了。
寒栖闭着眼睛打个哈欠,将被子给崽崽重又盖好。
不想崽崽个儿小脾气大,甩着尾巴又气哼哼的将被子踢了出去。
这小家伙虽从小物质清贫,但精神上一直被寒栖和战南风捧在掌心裏养着,可谓是一点委屈都没受过,稍有不顺心就要发脾气甩脸子,和他那暴暴狮父亲真是一脉相承,如出一辙。
寒栖有心说他几句,又想着崽崽才经历惊吓,到底没舍得。
他将闹脾气的崽崽揽到怀裏,手法轻柔的给崽崽从头到脚顺顺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寒栖!”
邦德从梦中惊醒来时,外面天色已黑。基地灯塔彻夜不熄的灯光将拉着厚重窗帘的卧室照成暖暖的昏黄色,屋裏开着空调,打着赤膊的邦德却是出了一身的热汗。
他抬手用腕骨按了一下不怎么舒服的心臟,边叫着寒栖的名字,边下床往外走。太急,出门时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一下,来到客厅正要叫警卫,忽听隔壁传来一声浅浅的呼噜声。
邦德楞怔,调转脚步看向侧卧——
门开着。正对着门的大床上,鼓着一大一小的两团。都是黑色的脑袋。还有半截垂落在被子外的黑色小尾巴。
邦德赤脚扶着门框,等悬在喉咙裏的心跌落回胸腔后,这才擦了把头上的汗,放轻脚步走进去。
梦裏离他而去的寒栖,此刻正睡颜恬静的侧躺在雪白的被子裏,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更衬的他眉睫漆黑,眼尾泪痣猩红似血。
这个记忆裏总是睡姿板正的雌性,难得换了姿势——虾米一样蜷着身体侧躺着,用线条优美的手臂搂着他给自己生的崽崽,腻白的腕子上,还戴着自己用精神力凝成的冰蓝色手镯。
邦德轻呼了口气,蹑手蹑脚爬上床。
寒栖睡的很熟,不知是太累了没防备,还是有精神力手镯的安抚,他呼吸绵长而均匀,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邦德轻轻从后靠上去,小心翼翼的揽住寒栖的腰,片刻后他不再满足这样的敷衍接触,将寒栖搂在崽崽身上的手拉回来,犹豫一下后,邦德如蛇般从背后紧紧搂住寒栖,抬腿跨在寒栖的腰上,死死的把他缠抱在怀裏,克制又用力的轻吻他的发,他的颈,他的肩,和他的后背。
恨不得钻入寒栖的体内,吃掉他的心,独享他的血肉与骨骼。
邦德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
他将溢出一声轻吟的寒栖翻转过身,目之所及是寒栖霜白冷艷无比精致的脸,一股淡淡的沐浴香从被子裏溢出来,被寒栖的体温熨烫的温暖而绵长,形成独特的体香,一点点的攻占了邦德的鼻腔,然后蔓延至全身……
溺毙了邦德的大脑,也点燃了他隐隐抬头的欲望。
邦德瞇着眼睛无声轻喘,胡乱而认真的亲吻着寒栖的眉眼、鼻子、脸,最后落在寒栖微微轻抿的唇上,一点点深入间,邦德的双手在被子裏压抑难耐的触摸着这具日思夜想的微凉玉体。
每一厘、每一寸所带来的触感,都在告诉他——这是寒栖,活生生属于他的寒栖。
邦德扣住寒栖的后脑勺,深吻着唤他:“寒栖……”
寒栖起伏的脊背停滞一秒,伸手搂住邦德的脖子微微向他这边靠了靠,仍阖着眼,似乎在梦裏投入了他炙热温暖的怀抱。
侧卧裏漆黑一片,偷溜进客厅的光照洒了一片在敞开的门口,光线晃在寒栖的脸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邦德又喊了一声:“寒栖……”
寒栖嘶哑着嗯,搂着邦德的脖子嗯嗯哼哼的皱着眉头,似乎是睡的骨头累,又似乎嫌邦德放在自己腰上的腿沈,他扭着身子踢踢被子,忽睁眼清醒过来,下意识就要推开邦德——
邦德的手从浴袍裏探进去按着寒栖光滑瘦削的背,柔声安抚道:“是我。你的兽主。”
寒栖肩膀一松,还是按住邦德的肩膀,睡意朦胧道:“伤……”
邦德狠狠嗦一口寒栖的唇,按着他的后脑勺,抵在自己的颈窝裏,笑着说:“一点小伤,不碍事。”
两胸相贴。
邦德的身上炙热,健硕,又蓬勃。像滔天燃烧的火浪,一点点的把寒栖微凉的体温引燃,引导着点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