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这边的,我还能是哪边的?”
寒栖一个人类,莫名妙穿越到了兽人世界,又和邦德生下了一个兽人狮崽崽,他的心自然是向着这父子俩的,难不成还能向着外人去?
邦德就很无语,没好气道:“你他妈向着我就做点向着我的事,别他妈嘴上说着好听,胳膊肘又往外拐,那是向着我?你懂不懂的什么叫言行一致?”
邦德说到这儿难免又开始翻旧账。
他一会儿说当年怎样怎样,“昂,你嘴上说喜欢老子爱老子,扭头你他妈就跟战南风跑了,这就是你的喜欢你的爱?”
一会儿又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有好好反思,好好悔过呢,没想到还是老样子,嘴裏一套,背地裏又一套,真是个表裏不一的坏东西!”
寒栖自认自己的嘴皮子要比之前利落很多,但邦德说话的时候,他完全插不进去。而且但凡他敢辩驳一句,邦德就有成百上千句的怨怼在等着他。
后来寒栖索性啥也不说了。
没想到邦德一副大聪明的样子,点点头甩着尾巴哦一声,依然还有话气他:
“哎呦餵~瞧瞧!被我猜对了吧?被我说中了吧?切~我还不知道你?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寒栖翻身躺到一边,揉揉被打的火辣辣的屁股,不想理他了。
邦德见状更加不满意,一把掰过寒栖的肩膀对他龇牙咧嘴道:“怎么不说话?被拆穿了,没话说了?默认了?刚才强吻老子的架势呢?被老子拆穿点破,就不理老子了?”
邦德恶狠狠的骂了寒栖一句:“去你妈的!”
寒栖抬手就想扇他耳光,落下的时候到底没舍得,改掌为拳捣在了邦德的肩上,拧眉冷声道:“你再骂一句?”
“去你妈的!”邦德说着就恶狗扑食一样狠狠的吻上了寒栖的唇,故意使劲咬寒栖的嘴巴和舌头。
……让他疼,让他痛,以为这样寒栖就能听自己的话,就能乖。
寒栖受疼嘶了声,用胳膊肘撞他。
邦德滚烫的胸口紧贴着寒栖的脊背,一手扣着他的后颈逼他承受自己蛮横的吻,一手拥在寒栖身前,大掌覆着寒栖单薄的胸膛,将他非常用力的扣在自己的怀裏。
邦德两条大长腿也没闲着,夹着寒栖的一条腿,如蛇般绞啊绞的,恨不得将他拆吞进腹才好。
寒栖挣了几下,狠狠咬了邦德舌头一口,偏头躲开他不讲道理的吻,唇齿沾血语气很是警告道:“邦德你别犯浑,再这样我生气了。”
“老子的气还没消呢?你有什么脸生气?”邦德不退反攻,吸溜一口被咬破的舌头,微微起身一把扯开了寒栖的衬衫。
他埋首在寒栖微凉的脖颈,一边用力啃咬他白腻皮肤下密密麻麻的筋脉,一边胡乱扯着寒栖身上的衣服,甩着尾巴用簇绒“啪啪啪!”的打着蓬松柔软的被子。
间或还要恶声恶气的说:“躲啊!挣扎啊!骂啊!打啊!你他妈越是不愿意!老子的兴致就越高!”
寒栖推着邦德肩膀的手一顿,当即也不动了,冷眼看他道:“你除了会在床上用这种方式镇压我,你还有什么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本事?”
“……”邦德从寒栖的肩窝裏抬起头,冰蓝竖瞳微微瞇起不说话,脸色不仅难看,还有点发青。
寒栖不躲不避看着他。
邦德下颌紧绷,起身拿了军帽就走,不妨被寒栖照着屁股踹了一脚道:
“没错,我是给你痛恨的水族餵水喝了,但我说了,他们没做过伤害兽人的事,也是因为一起工作三年,有点情分,才想着帮一下。
我也是瞧你只是绑着他们没杀,还以为你不会赶尽杀绝,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你真的是要灭族,那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做那种事了,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拿起刀帮你。
我没想到兽人与水族之间的仇恨这么深,否则说什么也不会让你难做的。”
寒栖坐起身,伸手拽着邦德的袖子扯扯道:“好了,刚才是我错了,没考虑你的感受,你大狮子有大量,看在我一时糊涂不是故意为之的份上,别生气了,行不行?”
邦德这半天都快被自家雌性气死了,簇绒劈裏啪啦起着电。
他幽深的竖瞳裏密密麻麻的全是怒火,汇聚到瞳线处,暴戾,狰狞,隐隐约约又添了丝委屈。
寒栖垂眉,抓着邦德的尾巴亲了一口他的簇绒,神色亲昵温柔,眼皮微撩看他反应。
……这是邦德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处是他的耳朵。每次只要寒栖碰了这两处,他保准得起反应。
寒栖一口接一口的吻着手裏雪白的蓬松簇绒,感觉握在手裏的尾巴一点点变的僵硬,好似暗藏着汹涌彭拜的力量,只要找到发洩口,就会如山洪般猛烈爆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邦德眼底的那丝怒意终于一点点开始慢慢化解,折返脚步重新站回到床前,扣着寒栖的后脑勺,将五指插进寒栖的头发,抚摸着他的头皮让他抬头道:
“你他妈的给老子个棒子,再给老子一颗枣,怎么,把老子当狗似的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