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渴望寒栖能暴烈疯狂的爱自己,丧失全部的理智来展现他对自己的独占欲,就像自己这么爱着他一样。
但寒栖情绪稳定,做不到。
他抬手温柔的摸摸自家暴暴狮长有反骨的后脑勺,沿着邦德宽厚笔挺的背一寸寸的摸到他的尾巴根,撸着他的簇绒,一点点的给他顺着毛毛。
寒栖温言说:“我杀他容易,但他罪不至死,否则你也不会脚下留情了,对不对?”
被顺了毛毛的邦德舒服的瞇着眼睛,哼了一声,又在寒栖的腰上扭了一把。
他下手没轻没重的。
寒栖受疼,握拳在邦德肩窝捶了一下,低头撩起衣摆露出自己白腻腻十分劲瘦的腰肢,瞧吻痕遍布的肌肤上,又新添了一个红彤彤隐隐泛青的手指印。
这个暴暴狮!
寒栖抿唇有些委屈的瞪邦德,将衣摆又往上撩了撩,以便让某只大坏狮子能更清楚的看到他做的好事。
寒栖眉头轻蹙道:“邦德,你看你把我给弄的。”
邦德低头找:“哪儿呢?”
寒栖本来是一脚撑地,一脚凌空,侧身坐在邦德的膝上,但这么扭着腰身给邦德看的时候,整个人特别的不得劲。
为了让邦德看到,也为了自己舒服点,寒栖站起身,面对深陷在椅子裏的邦德,在兽人略带了些疑惑的目光中,寒栖将左腿从邦德自然敞开的两条大长腿中间挤进去,膝盖轻轻挨在椅子的边缘处,接着,寒栖又抬起右脚,屈膝将右腿折迭,压放在了邦德微微紧绷的大腿上。
寒栖倾身搂住邦德的脖子告诉他:“左边。”
邦德双手不轻不重的扣放在寒栖的胯骨处,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寒栖的裤腰边缘,一边用鼻尖隔着衬衫蹭着寒栖胸前的小凸起,闭眼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轻声慢语的问:“左边是哪边啊?我找不到啊~”
寒栖拍了拍邦德放在自己左边腰身的手,告诉他:“这边。”
邦德手指轻挑,蛇一样钻进去胡乱摸索着问:“这裏怎么了呢?”
兽人的掌心很干燥,很烫,常年持枪的手布着薄茧,粗糙的指腹蹭过细嫩的皮肉时,带起一层令人颤栗的酥麻。
又痛,又痒,像被细小的电流攻击了……
寒栖尾椎骨发麻,抱着邦德的脑袋轻喘了声,让他:“你自己看吶。”
邦德用舌头舔开寒栖胸前的一粒衬衫扣子,用鼻尖扒拉开衬衫边缘,探唇含住藏在衬衫裏的那颗害羞的小可爱,轻轻一吻后,用力含住狠狠吮吸,闷着声音轻喘道:“看不到,除非你自己撩起来~亲自指给我看~”
兽人的舌头和他的手一样,热烈,粗暴,非常混蛋。
寒栖仰起下巴,线条漂亮的脖颈绷出细小的青筋。
他咬唇克制住想要溢出口的羞耻声音,无声的将另外一颗被冷落了的小可爱也凑过去,示意邦德,都是他身上的肉,不要只逮着一方疼爱,不要偏心好不好……
四下无人,从开放的花厅裏,能看到外面的景,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海鸥的鸣叫。
正对着厅门的长廊外站着军容整肃的警卫,荷枪实弹的背对着这一方温度逐渐升高的休闲区域,只要他们稍一回头,或是有人从长廊经过,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邦德对于外界置若罔闻,连带着也不理会寒栖无声的请求。
他摇摇脑袋,挣脱掉寒栖快要把他勒到缺氧的怀抱,在寒栖微微松手的剎那,灵巧的舌尖一路向下,继续舔开寒栖衬衫上的所有衣扣,用手指捏住乱动的衣摆,低头朝着寒栖的左腰看去——
那裏肌肤白腻,骨肉匀停,上面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以及自己刚刚弄上去的掐痕,错乱着交迭在一起,连邦德自己都记不清,那些落在寒栖身上的痕迹,都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他弄上去的?
有可能是被雌性紧致潮湿的内壁深深包裹时。
也有可能是体内成结难以自控的时候。
更多的情况下,都是他有意识的,故意想在雌性的身上留下点什么东西,做标记……
从天窗落入的炙热阳光在经过玻璃的过滤后,变成柔软的春光,投射在寒栖比例极好的腰臀上,形成一幅美轮美奂的性感画面,尽数被邦德收入眼底,再在那让人移不开眼的画上,落了一笔极尽偏执的占有欲,牢牢的定格在了邦德的脑海裏。
邦德抬手挡住那抹光,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他的!寒栖是他的!谁都不能觊觎!
将下巴抵在邦德脑袋顶上的寒栖迷蒙着眼,耳听着洗手间的方向传来一道清亮的“爸爸!”,慌忙一手拢住敞开的衣领,一手推着邦德的肩膀想和他拉开距离,忽感胯骨处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