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凉,寒栖的眼睛又黑又亮。
他就那么张着嘴巴,贴在邦德稍显薄情冷血的唇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等着他把藏在嘴巴裏的酒吐给自己。
“……”邦德喉结微滚,刚要把嘴裏的酒咽下去好说点什么,不料察觉到他企图的寒栖居然直接扑上来就抢。
“咳咳~”
“嗯~咕噜~”
雌性动作生猛,邦德措不及防,在一阵凌乱的吮吸、吞咽、嗦舌、呛咳、喘息声中,嘴中酒液尽数倾闸而洩,眨眼间就被掠夺了个干凈。
那一刻邦德完全是懵的。
但馋嘴的雌性却还不肯放过他。
寒栖拼了命,发了疯,像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攀扯着邦德被体温一寸寸点燃的制服衬衫,胡乱的剥削着他口腔裏被酒液浸染过的每一方。
是那么的笨拙,又是那么的狂热。
用力之大,邦德竟一时无法推开他。
邦德被雌性毫无技巧章法的撕咬弄的舌根发麻,嘴唇发痛。
他满脑子都是:我草!这可是老子的初吻!他是不是初吻?如果不是那老子可亏大了!老子从来没吃过这种亏!老子现在应该怎么办?还有他的嘴好软!他的舌头好烫!我草!老子的喉咙要被捅穿了!
寒栖双眼迷蒙,揪着兽人的衬衫去舔他嘴角残余的酒液,贪婪的不放过每一滴,最后还要顺着邦德洒了酒液的胸膛一直舔下去……
僵着尾巴的邦德被他惹的胸膛雷动,呼吸急促,全身的毛发都在劈裏啪啦的起着电。
他骂句臟话,再一把扣住寒栖的下巴,定定瞧他片刻后,低头夺取了全部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