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体重如山,两条如钢似铁般的臂膀将骨瘦如柴的寒栖按在床上,牢牢困在怀裏,蛮横不容拒绝的亲吻,抚摸,模拟性的隔着布料,不急不缓的撞击。
间或附耳轻问:“要不要?嗯?”
寒栖在那强硬的攻势裏软成一滩水,热成一团火,灵魂轻飘飘的荡在半空中,只剩一身板正的躯骨,被压的快要喘不上气了。
邦德被雌性双眼瞪大,不懂呼吸的傻样子弄的无奈又好笑。
他用尾巴尖上的那团簇绒感受一下雌性的那裏,手指顺着寒栖宽松的裤腰伸进去,发现身下雌性虽任他施为,但身体却并没有丝毫情动。
邦德长眉微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寒栖之所以任凭自己占便宜,根本不是出于生理本能想和自己亲近,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被这样对待。
换句话说,现在换成别的雄性对他这番上下其手,他应该也会在酒精的怂恿下愉快接受,不会有所反对。
邦德如被泼了盆凉水,热情也消了大半。
但其实……
换成任何人被异种的毒液污染,又经历过严重的精神创伤后,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不会乐观。
如果不是穿越,不是正好穿成一个稀有珍贵的雌性,又遇到邦德,寒栖不可能茍延残喘到现在。
他确实没有那方面的兴致,对于兽人刚才的所作所为也毫不在乎。
寒栖在酒精的浇灌下难得亢奋,难得开心,现在就算让他去搬砖洗煤分类垃圾,他都会感到心情愉悦。而接吻等亲密行为只是换了种形式,对于此刻灵魂出窍的寒栖来说,并无其他意义。
那种许久未曾有过的轻松感,就像是终于脱掉了身上又沈又臟又难闻的厚重铁甲,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香香的热水澡,舒服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被抑郁和各种病痛所裹挟的寒栖在酒精的帮助下,一瞬间恢覆成了“正常人”状态。
他含住兽人胸前被酒液打湿的一小片衬衫,将那带有酒精味道的布料咬在齿间,狠狠的吮吸着,吞咽着,把旧社会地主老财收刮民脂民膏的行事方针演绎的可谓是淋漓尽致,百分百诠释了什么叫“雁过不留毛”。
邦德看着身下一副崽子吃奶,狠命吃着自己衣服的寒栖,揉揉头顶的两只狮耳,真是哭笑不得。
他起身将那瓶启封后还未曾来得及饮用的酒拿过来,在满脸渴望的雌性面前晃晃,问:“想喝吗?”
寒栖没回答,劈手就夺。
邦德用尾巴将人拦腰圈住,引诱道:“如果你能如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给你喝好不好?”
寒栖整张脸都红彤彤的,虽酒意上面,但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却很亮,好似并没有醉。
他没说话。
邦德开始问:“和雄性上过床没?”
“……”
邦德又问:“接吻呢?”
“……”
邦德再问:“拉手呢?”
“……”
邦德继续问:“南风是谁?”
寒栖一下子通了电,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抢走邦德手裏的酒瓶子,仰头开始没命的灌。
邦德:“……”
雌性漆黑色的眼瞳裏浮现出浅浅的水光,随着肉眼可见的痛楚一起溢出眼眶。
他不停的重覆着一句话:“对不起南风,南风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咕嘟嘟嘟——”
一瓶3升,62度的烈酒很快见底。
瓶子从手中脱落时,寒栖也醉倒在了邦德的尾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