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不愿意让佩达西走,言说:“他走了,寒栖突然发病怎么办?”
寒栖:“……”我信你个鬼哦~你们眉来眼去的时候,我可都看见了。
垂耳兔爸爸也有自己的考量,和邦德手语:
【佩达西救过你的父亲,是咱们家的恩人,我们好好相待都来不及,你放着正儿八经的医护不用,天天麻烦人家照顾寒宝,这怎么说的过去?而且雄雌有别,你们年纪相仿,又都到了适婚期,知道的是你把他当医生,不知道的,难免有些风言风语,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你,以后说亲的时候,都非常不利。】
邦德皱眉,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垂耳兔爸爸温柔一笑,继续比划说:
【不过话说回来,佩达西确实又漂亮,又聪明,方方面面都很合你父亲的心意。他之前还说要从你们兄弟裏选——】
“哎!”邦德噌的站起,非常少见的慌乱起来,连忙摆手摇头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邦德的手和尾巴齐齐指向房门:“你现在就带着他走吧,我开时光机送你们!”
垂耳兔爸爸一笑,略略有些揶揄的看向寒栖。寒栖这半天一直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兽人,被爸爸这么一看,漆黑的长睫轻轻一颤,低头继续吃自己的冰激凌。
邦德则被垂耳兔爸爸的话吓到了。
他“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烦躁的揉揉耳朵,再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瞪着寒栖,越想越气之际,直接用尾巴冲破爸爸的保护线,将没心没肺低头舔冰激凌的雌性用力圈住,“噌~”的就拉到了自己的怀裏。
“你还有脸吃!”邦德凶巴巴的问寒栖:“我这么倒霉都是因为谁!”
寒栖这次没躲,乖乖任兽人不怎么温柔的揉了一把自己的脑袋,继续认认真真的舔着手裏的冰激凌,鲜红的舌头如蛇吐信般,慢条斯理的将快速融化的小小冰山一点点的卷到自己嘴裏,那些来不及吃的,便顺着嘴角一路流淌下去,滴到衣服上之前,被凭空出现的另一条舌头,全部吞进了嘴裏。
“唔~”
唇舌相迭,津液相交。
冰凉甜蜜的冰激凌在味蕾上盘旋回转,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白兰香。那是爸爸信息素的味道,代表着温柔与爱。那味道令心臟冷硬的寒栖止不住的想要落泪,那味道也让邦德冰冷的目光流露出幼崽般单纯明澈的依恋。
那明明只是个简单到一触即离的吻,但当彼此呼吸相融的瞬间,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臟怦然一动,仿若密集的鼓点。
邦德舔舔唇,本能的低头想要加深这个吻。
寒栖也小幅度的舔舔唇,往他这边凑了一下。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再次交汇的瞬间,又齐齐抿了下唇,在即将碰触到对方之前,纷纷撇开头去。
垂耳兔爸爸已经画好了盖窝的图纸,就着收拾东西的姿势,自然而然的背过了身。
寒栖红着耳朵继续低头吃他的冰激凌,卧伏在脆皮筒上的小狮子已经融化成软绵绵的彩色糖水,两只用冰雕成的小小狮耳静静的漂浮其中,寒栖用舌头捞起吃进嘴中的同时,从甜蜜的糖水冰面上,看到一旁的兽人正在紧紧的盯着自己,当即觉得本就热热的耳朵,更烫了。
寒栖喉结微滚,咬着脆皮筒的边缘喝裏面融化掉的凉凉甜汤,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扑闪着,配着低头的动作,让他眼角那滴冷魅肃杀的殷红泪痣,都显得微微柔和起来。
邦德又舔了舔唇,缠在雌性腰身上的尾巴不自觉的收紧。看着寒栖的耳朵问:“冷?”
寒栖啃脆皮筒的动作停了一下,没理他。
邦德伸手去摸,却发现烫手的很。
“我说你到底是热还是冷?”
“……”
邦德不管了,伸手将寒栖伸在外面的两条腿拽回来,手动给他盘好后,再用毯毯把他裹住,然后用尾巴卷着他蹭蹭来到垂耳兔爸爸身边,探头探脑有些担心的问:
“爸……”
“父亲该不会真的想从我们兄弟三个裏,挑一个给佩达西做兽主吧?您知不知道父亲比较属意谁?该不会真的是我吧?”
邦德眼巴巴的看着垂耳兔爸爸,被他卷在尾巴裏驮着走的寒栖,也不自觉的朝垂耳兔爸爸的方向竖起了耳朵。
垂耳兔爸爸温柔一笑。确实,自家兽主想要趁着这次斯辰生日,给佩达西挑一个好人家,但对象并不在他们的崽崽裏。因为即便是有救命之恩,也依然门不当户不对。
狮子父亲出生尊贵,事业心又极重,他把家族的荣誉与前途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崽出现低配这种丢人的情况。
这三个雄性崽崽裏,长子缅宰夫身为国会主席,不仅是政坛上的一把手,还是凡赛尔家族未来的家主,他的配偶必须是皇室嫡系,这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