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栖扣着邦德的腕子不放。
邦德无法。他不想关灯,只能双膝分开跪在寒栖腰肢两侧,虚虚凌驾于寒栖身体上方,支起上半身将床上的被子扯下来,盖过彼此头顶时,忽掉出什么东西,落在了寒栖脸侧。
邦德拿起一瞧,是条白色的平角内裤——刚才洗完澡给雌性穿睡衣的时候,忘了给他穿了。
邦德眉眼微转。
寒栖抿住唇,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哎呦~原来在这儿呢~”
邦德单肘平板支撑虚虚压在寒栖身上
,另一只手拿着那条散发着淡淡洗衣香的干凈内裤在指尖捻了一下,然后在寒栖渐渐放大的瞳孔中,忽团在鼻尖狠狠嗅了一下,薄唇轻勾对着寒栖抛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说:“真好闻~”
寒栖呼吸一滞。
邦德紧接着附耳:“一股子你的骚味儿。”
寒栖一口气没上来,羞红着耳朵差点背过气去。
正闹着,房门被轻轻敲响。好像是垂耳兔爸爸。
“爸你等一下!”
邦德应了声,整理好彼此衣物起身时,寒栖拽着他的尾巴不放,邦德只好抱起他去开门,寒栖依然不依,眼睛盯着地上的内裤让他捡起来。
邦德用脚将内裤往被子裏一踢,寒栖在他怀裏扭了下身子,哼哼唧唧的非让他把内裤收好才行。
“啧~”邦德用尾巴卷起地上的内裤擦了擦寒栖后颈裏的薄汗,然后卷吧卷吧往自己睡衣裤兜裏一塞,多少有些无语道:“把你扒光了意ying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这会儿倒在乎起一条裤衩子来了,真是矫情个瘠薄。”
寒栖:(ΩДΩ)
再重申一遍:他是病了!不是傻了!
寒栖楞楞的看着才闻过自己内裤,又用内裤给自己擦汗,还!还嬉皮笑脸将自己内裤卷吧卷吧揣进兜兜裏拍了拍的兽人,脑子一晕趴倒在兽人肩头,软着腕子狠狠凿了他一拳。
寒栖红着耳朵心想这是什么人吶!他,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啊!真是讨厌死了。
垂耳兔爸爸一身华服站在门口,跟在他身后的一狐一兔也都衣着华丽,十分开心的样子。
斯辰看看头发乱糟糟的邦德,再看看一身睡衣的寒栖,皱眉道:“哥,你们怎么还没收拾啊?晚会要开始了,再不走该来不及了。”
邦德:“寒栖还病着,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这还是他首次缺席自家弟弟的放假晚会,原因又是寒栖。斯辰不知道自己今年是犯太岁还是怎么着,好像这段日子发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根源都在寒栖那裏。
斯辰扑上来就要打寒栖,被垂耳兔爸爸拦下,当即非常委屈的说:“那我特意为三哥排练了好久的节目呢,他不去也不懂得提前说,这不是浪费我的感情吗?太过分了!”
“哎呀我的天吶!”邦德将怀裏的寒栖往上抱抱,万分惊讶状:“就你那从八岁表演到现在,每年表演两次的种萝卜、拔萝卜节目,还需要排练呢?”
“噗哧~”佩达西一张俏脸憋的通红,忙捂住嘴背过身咳了咳。
斯辰昂着下巴,嘟着嘴巴,偏着一颗兔脑袋,气哼哼的瞪着邦德,浑身颤抖气的两只胖乎乎的兔爪子握的紧紧的。
他恼羞成怒大叫道:“谁和你说我要表演那个了!我今年不种萝卜了好不好!”
邦德奇怪:“那你种什么?”
斯辰扑上来就打,佩达西忙拉住他说:“颠毛球!今年我和斯辰表演颠毛球,专门为您准备的。”
这话倒是不假,一狐一兔为了这个节目,是屁股也颠肿了,尾巴也快颠断了,腰间盘都快颠出来了。
总之为了得邦德欢心,他们都快被球颠的怀疑人生了。
“哈?”邦德怀疑自己听错了,扒拉了下耳朵:“什么?你们要表演什么?”
一直默不作声默默充当背景板的寒栖拽拽邦德的头发,友情提示他:“种,球。”心说这个兽人真是的,不仅变态,还耳聋,听力连自己这个病秧子好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邦德当即前仰后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斯辰、佩达西:不至于吧,感动成这样?
寒栖皱着眉头扯扯兽人又硬又粗又丝滑的头发,示意他别笑了,万一把兜裏的内裤笑的掉出来,就不好了。
邦德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边抓住寒栖的手到嘴边亲一口,边上上下下打量斯辰和佩达西,啧一声道:
“就你俩,一个尾巴短的连我手指头长都没,一个弱不经风就会喘。还颠球?你们能颠的住吗?你们颠锤子的颠,别是球颠你们吧。”
邦德边说边战术性的后退,斯辰张牙舞爪冲上来的瞬间,“啪~”用尾巴甩上了门。
后来尖叫兔在门外闹了好一会儿才被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