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邈坐在沙发上,
已经晚上十二点,这是她脱离顶楼后,又一次严重的失眠,距离在统计室见面,
薛桐又消失了七天。
如此算来,
她们整整十天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统计室中匆忙一瞥,
两人隔着距离的眼神交汇,薛桐不仅带着一股冷漠,
甚至还有自洽。那种自洽是岁月的馈赠,是一种平衡在关系上的取舍,
是陆诗邈目前无法拥用的东西。
陆诗邈倍感焦虑。她无法脱离对薛桐想念,
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那杯热果汁,
和薛桐的枪械成绩,她讨厌如此想念对方的自己,
也讨厌这种酸涩感。
她去蹲点过刑事部教官办公室,
薛桐没出现。她每天都会去地下车库看眼马丁,那车停在原来的位置没动过。她趴在车窗上记住了油箱线,
每天来都会对比刻度,想知道薛桐到底有没有回过赤道。她给阿汤发过信息,阿汤说薛桐最近不在刑事部,去重案组查案去了,案子应该快结束了,她马上就能回来了。于是她每天就坐在沙发上等。
凌晨一点半,
门突然被打开。
陆诗邈坐在沙发上毫无防备地和薛桐来了个远距离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