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桐站在门口看了眼腕表时间,没说话,
她换好鞋,
洗好手,
朝着衣帽间走去。陆诗邈傻楞在沙发上,看着薛桐什么话都不说,风平浪静的走掉。
害怕。
陆诗邈更害怕起来。
房间没有开灯,薛桐换好衣服走到中岛臺,倒了杯水放在嘴边,房间安静到只能听到她咕咚咕咚的喝水声,喝完她把杯子冲洗干凈,往房间走去,全程赤脚无声,没有投递过任何眼神,像是恢覆了她半年前的日常生活。
“教官。”
陆诗邈眼看薛桐要走回房间,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朝人走过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下,她不敢靠近对方。
薛桐手顿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很晚了你不睡吗?还是你还想大搞一场?我今天很累,没有体力陪你。”
陆诗邈隔着一米距离,羞愧开口:“我听uu说年底警署很忙。”
薛桐背对着人不言不语。
“教官,警署过年会放假吗?你是不是要回家过年,还有一周就迎新年了,警校放了四天假,我想如果你要回家过年,那守岁完你会回赤道嘛?我听uu说香港会去庙裏烧香拜佛,如果你年初二没有时间,那年初三你做什么….”
陆诗邈说完,看着教官始终不转身,甚至也没有回答,她害怕到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她只是害怕到落下泪,慌忙用肩膀去擦。
薛桐听着陆诗邈的话,转身,结果就看见小孩在抹眼泪。
她嘆气:“你哭什么?”
“我….我不太想一个人在香港过年。我从小到大都没一个人过过年。我害怕,我害怕教官扔下我,也害怕你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但我可以一个人过年,只是你不和我说话就让我害怕。”陆诗邈越想越忍不住,十天没见教官,她感觉这房子都寂寞到长毛了,她觉得日子过的好慢,好长,仿佛又回到了顶楼时光。
薛桐沈默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