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杜轶立刻要驱马上前,喝道:“沈若倾,你好大的胆子,敢用箭对着殿下!你不要命了吗?”
沈如雪也不惧,对着杜轶道:“你若再上前一步,就是逼死殿下的帮凶!”
杜轶闻言果然不敢上前,目光投註到萧承岭的身上。萧承岭嘴角浅笑,故作轻松道:“杜轶,就是再给沈若倾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伤我。”
沈如雪见萧承岭是故意将话说给自己听,便道:“你们尽管在这裏跟我僵持,这样,其他皇子都能满载而归,你们组就等着垫底吧!我反正无所谓,本来我们组实力最弱,现在有人垫底,我也算功劳一件。”
萧承岭心想:父皇举办围猎本就是对诸位皇子的考核,若是被外人知道自己想要私下教训沈若倾,却反被他一人所擒,到时不仅考核垫底,还会沦为笑柄,便道:“若倾,你劫持我不就是想谈条件,你说吧,我们都答应。”
沈如雪笑了笑,道:“还是殿下痛快,我也不为难你们。你让你底下的人去狩猎,等猎场的钟敲响时,你让底下的人拿三层的猎物来换你。”
杜轶闻言大惊,怒道:“三层!这三层的都给你了,我们不还是要垫底?”
沈如雪微微一挑眉:“那就四层!你若是再废话,我对你们的猎物也不感兴趣了。”
杜轶气得咬牙切齿,正要发作,萧承岭道:“就依你,四层的猎物归你。”
沈如雪对着杜轶等人道:“听见了没,为了不垫底,你们最好都拼上全力!”
杜轶得了萧承岭的指示,带着众人消失在林子裏。沈如雪见其他人离去,吹了一声口哨,萧承霁便带着埋伏的人现身,将萧承岭团团围住。萧承岭见此场景,苦笑一声:“若倾!所以你是故意落单引诱我们出手的?是我小瞧了你。”
沈如雪也不回答,向底下的人讨要了一个网,对着萧承岭道:“二皇子殿下,得罪了。”然后不顾萧承岭反抗,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将萧承岭用网兜住,挂在了一颗大树上。
萧承霁见状,连忙上前劝道:“若倾,你将我二哥挂树上做什么?”
沈如雪:“当然是避免你的好哥哥妨碍我们打猎,我们赶紧出发打猎,然后在钟响前到这裏集合。”
萧承霁用同情的目光望向萧承岭:“二哥,对不住了。”说罢,领着众人也往林子裏面去。萧承岭看着沈如雪离去,心中暗暗发狠:“沈若倾,你等着,总有你落败的时候。”
沈如雪心裏还是担心萧承岭,所以就在附近逗留,萧承霁则带人去密林深处狩猎。太子那组的狩猎成果丰厚,渐渐地也不满足于普通的猎物,几人围困一只巨大的棕熊,一路逼着熊逃窜。深林中传来熊的嚎叫之声,震慑了所有围猎的人,沈如雪嘆道:“谁这么大胆子,敢挑衅熊,若是这熊受了伤,这战斗力,老虎都得退避。”
忽然,沈如雪的马受了惊吓,发出嘶鸣之声。沈如雪暗嘆:不好!难道这熊往我这边来了?想到这,赶紧驱马回避,只是刚跑出去没多远,猛地想起了挂在树上的萧承岭来,暗骂一声,只好向着萧承岭的方向赶去。
等靠近萧承岭时,沈如雪的马儿便不愿意向前,无论沈如雪怎么抽马屁股,马儿就是在原地踌躇。沈如雪无奈,只好跳下马来,这沈如雪刚下马,那马儿便疯了似的往林子裏逃窜。沈如雪只好小心翼翼地往萧承岭那边走,等再近些,便看到一只巨大的棕熊正在萧承岭的身下徘徊,不时抬头盯着萧承岭。
沈如雪躲在一树后,大气不敢出,从背上抽一支箭,搭在弓上。萧承岭见棕熊在树下徘徊,又死死盯着自己,吓的不敢动弹,心想:该死的沈若倾,害我今日要命丧熊口。沈如雪有些犹豫,心裏有过一丝杂念:若是萧承岭今日死在这裏,是不是也没有后面的事了,太子死后,萧承霁登基……
沈如雪只是闪过这念头,看着那棕熊站起来,爪子与萧承岭只有一步之遥,立刻发出一箭,只是这一箭并未射中熊,而是从熊的头顶穿过,牢牢插在了树干上。萧承岭本来都绝望了,看着这一箭飞出,连忙往树后看,却看见沈如雪的娇小身躯,又惊又喜:“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