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现在这样一个看戏的位置,是因为我们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优势,所以啊老婆,不能轻心,一轻心我们一家就有可能万劫不覆。”
柳真雅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道:“放心,我从来没有小看他们,只是很烦他们三不五时就弄那么一出。”
“只要人心永远不满足,各种阴谋诡计和争夺就永远不会停歇。”
“你说我父亲会被淑兰说动吗?”
“放心吧,柳尚书这个人虽然追求权势到极致,但看了这么些年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个资本去追求极高的权势——敢想、敢拼、敢博,而一旦选定了赌註就毫不犹豫的拼上全部身家,他这个人真是天生适合官场。”
颜沃秋的言外之意,柳真雅一想之下就明白了。柳叔睿帮助颜沃秋平叛,坚定支持他走上太子之位,他是早就把身家全投註在了她和颜沃秋的身上。
再说了东宫又有一个嫡子,太子本人才智、威严什么都不缺,文贞帝对他极为满意,地位真是稳定的不能再稳定,比起柳淑兰那边要冒一百分的险才有可能得到那么一点点恩惠,支持颜沃秋上位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一想,柳真雅顿时又把颜沃秋的用意猜中了几分,“难怪明知勇王和北齐有勾结,你到现在也只是监视而没动手。”感情是要让柳叔睿上演一出“大义灭亲”的戏。“不过你才说我不要小看任何人,你是不是也小看了勇王啊?在大周掩藏了这么多年,你确定我父亲能把他怎样?”
“期待柳尚书能扳倒勇王?你敢这么想我也不敢这么做。不说勇王在父皇身边卧底这么多年不露一丝声色,单说柳尚书你觉得他敢领这份功劳么?如果他成功扳倒勇王的话。”颜沃秋一边抱着兆旭举高高,一边漫不经心对柳真雅道:“他本身已经位高权重,是当朝太子妃的父亲、太子嫡子的外祖父,之前几位皇子的谋乱,他领了一大功,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地位,你说他还敢冒头么?这份功如果被柳尚书领去,父皇必会在他退位之前除掉柳尚书,到时你的处境就难了。”
柳真雅听完愕然,半响才苦笑对颜沃秋承认道:“论生活的智慧,我自认不会属于任何人,玩政治,我觉得我就是再活一世也不一定玩转的过来。”
颜沃秋哈哈一笑,“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中国历史上只出过一个武则天?”
作者有话要说:飘泊了一年多,俺终于在消防队安定下来了,不过做的是文职工作,嘿嘿
68较量
颜沃秋回京后每天依旧早出晚归,白日很难见到他的身影,柳真雅只能从身边凹下的床铺推断出他每天晚上还是回家睡的。
兆旭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他抱到父亲、母亲的卧室,但每次迎接他的都是母亲温暖、慈爱的目光,不由失望地坐在母亲怀裏左顾右盼,希望父亲能突然从他不知道的地方跳出来然后举高高和他玩。
这样的兆旭让柳真雅心疼,但她并没有因此对颜沃秋产生一点儿不满或者埋怨,反而每次抱着兆旭哄他说“等父王忙完了就来和你玩”。
五月的一天,柳真雅正陪着小小的兆旭在御花园练习走路,顺便教他认识那些正怒放着的花朵,茉竹过来禀报说柳淑兰想要求见她。
听见柳淑兰的名字,柳真雅顿时产生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她一个人来的?”
“不是,抱着一个孩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