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加受到陛下的重用,这样一来勇王府将来行事就更加便宜了。
柳淑兰忍着暗喜又恭维道:“咱们大周人才济济,何愁找不出一个比骠骑将军更厉害的人?朝裏的大将军不说了,那是光一个名字就能吓得北齐军闻风而逃的厉害人,就说掌握京畿的小唐将军和左副司马,年轻果敢、武艺超群,他们哪一个都是代替骠骑将军的好人选。看在姐妹的面子上,姐姐就帮我这一个忙吧,你看我娘和叔叔年纪都大了,难得还能再有一个孩子,再加上叔叔身体不好……我向姐姐保证,等叔叔身体好一些,我娘生下肚裏的孩子,叔叔立马赶回去镇守边关。”
看着柳淑兰唱作俱佳的表演,柳真雅在心裏嘆气,小唐将军、左副司马,勇王还真敢挑,这两人不但是颜沃秋的亲信,还是掌握京畿安全的关键,如果他们两人被换走,这军畿营的管辖权和京城、皇宫的安危还真不好说。
想掌握京城军队的军权,看来,勇王一派的人是打算逼宫了。想到此,柳真雅心裏有了个好主意,面上迟疑着答道:“好吧,从小到大你难得求我一次,我会试着向太子殿下说说,不过事先申明我不保证能成功,别到时没能成的时候又怨我。”
“姐姐能帮我向太子殿下提提我就千恩万谢了,哪还敢怨姐姐。”来泰安宫的目的达到一半,柳淑兰再次起身喜笑颜开的道谢。
喝了杯茶,柳淑兰又开始和柳真雅拉起家常,说说丈夫,说说孩子,颇有要留下来吃午饭的架势。
聊到一半,柳淑兰怀裏的孩子醒了,一睁开眼睛就哇哇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柳真雅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餵餵,别以为她没看见是柳淑兰把孩子给掐醒的。看着柳淑兰一边在屋裏绕着圈一边哄着孩子,柳真雅好似随意的问道:“孩子的奶娘怎么没跟来?”
柳淑兰抬起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回道:“那奶娘粗手粗脚的,哪敢让她来觐见太子妃。”
柳淑兰一直哄,但孩子仍哭个不停,哭的一直乖乖坐在柳真雅怀裏的兆旭都忍不住伸长小脑袋望过去,“母妃,宝宝哭。”
柳真雅很无语,看那抱孩子的样子就知道柳淑兰不是个会照顾孩子、经常抱孩子的人。
“嗯,宝宝大概是饿了。”兆旭的话正好给了柳真雅赶人的理由,“妹妹,你赶紧带长生回去吧,我看他大概是饿了。”
“啊?姐姐,我……”柳淑兰在心裏诅咒不已,这该死的柳真雅怎么每次都不往她的套路走。孩子哭了,她就不会说声“我抱抱看看”?可恶!
“孩子的事才是大事,你看他哭的多可怜啊,你又没把奶娘带来,吃不到奶他会一直哭下去的。”
“姐姐,能不能让兆旭的奶娘餵餵长生?呜呜,孩子哭得我的心也揪疼。”柳淑兰还不想离开泰安宫,于是找尽借口。
柳淑兰那副咬牙切齿却故作哀求的样子落在柳真雅眼裏实在很想笑,但好在她忍不住了,“哎呀,妹妹,不是我不想借,而是这泰安宫现在根本没奶娘。”
“怎么可能?”
“我骗你干什么?兆旭一出生就是我亲自奶的,根本就没奶娘什么事。”看柳淑兰又瞬间双眼闪亮,柳真雅笑着绝了她的后路,“兆旭八个月的时候我就给她断奶了,所以我也没奶餵长生。”
一时间,整个泰安宫只有长生“哇哇”的哭声不绝于耳。
柳淑兰抱着大哭的长生,带着快崩溃的微笑不甘心的怏怏离去。
泰安宫内,柳真雅抱着兆旭呵呵笑个不停,还一边“吧唧”几口亲在他的脸上,啧啧,想要陷害她?门都没有!
69登基
这天晚上,柳真雅硬撑着没睡觉,午夜之后凌晨的时候终会等回了披星戴月的颜沃秋。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颜沃秋倾身在柳真雅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等你呢,有事和你说。”柳真雅把上午柳淑兰到访的事说了一编,最后提出自己的想法,“那骠骑将军想要调回京城怕是为了要掌握京城的兵权,京畿营裏大概有很多他的老熟人和忠实手下。依我看,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就把他调回来,正好把营裏属于勇王的爪牙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