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知道朕此行前来的目的吧,还不带路!”
“是,请皇上跟我来。”萧御琛淡淡一笑,侧身让他先行。
院落是左一厅右一房,屋子裏间才是卧房,门扉推开,萧凤遥以为她会在外屋,没想到瞧不见人,冰寒的眸色扫了一眼身后的萧御琛,大步往裏走去。
“王爷。”景陌倏然从身后悄声无息的出现。萧御琛撇了他一眼,见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心知自己的担忧恐怕是要成真了。
果然,他仅是慢了两步进卧房,君王的盛怒已经笼罩了整间屋子。
“安逸王,你最好能给朕一个解释!”
萧凤遥看到被褥外香肩半裸的女人,怒发冲冠,尤其是看到床榻下躺着的那件他特地命小玄子为她裁的衣裳,心,好像被掏空了般难受。
他记得每次欢爱后她都会累得倦极的沈睡过去,此刻的这一幕他都不知道该拿什么去相信她。
“皇上,臣无话可说!”萧御琛毅然撩袍一跪,低着头不作任何解释。
“王爷!”景陌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萧御琛一记厉色给止住了脚步。他懊恼的握拳,咬着牙,顿时明白自己冲动惹事了。
王爷忍辱下跪什么都不说是为了保全他,他以为只要脱去那前朝公主的外衣,再让她衣衫不整的躺在王爷的床上,让皇上看到她肯定必死无疑,这样王爷就不会被她祸害了。皇上若要怪罪下来也只是轻责王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安逸王安分依然是皇上最亲的皇叔。可他哪裏想得到这女人对皇上重要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一声‘安逸王’已经明确了他要追究到底的意思。
绿袖早就在萧凤遥的允许下上前把被子往上拉好,盖住那裸露在外的如初生婴儿般粉嫩的香肩,并忐忑的捡起地上的衣裳。
“唔……”
就在这气氛彻底陷入冰凝的时候,床上造成这一切发生的人儿发出了一声呢哝,接着,一双白皙的藕臂从被褥下高高举起,所有人眼光触及到那片雪白后都纷纷的低下头去,除了一个人外。
水潋星伸着双手做指关节运动,压得指关节咯咯响。
咦?怎么凉凉的?她的衣服袖口不是采用丝带绑式的吗?应该不经意滑落才对,咋这两只手臂光溜溜的,难道不是她的?
于是水潋星又试着往左晃了下,接着又往右晃,协调灵活,是她的没错啊!
她的脑袋开始试着回想自己躺在床上前的片段,从茶楼跑出来后看到一抹黑影鬼鬼祟祟的跟着她移动,她一时热血沸腾就跟了上去,等她意识过来这是个计时已经来不及了,被人当机械一样点死机了。
那她重启后是在什么地方?
“娘娘,绿袖伺候您把衣服穿上。”
绿袖拿着衣服上前,也多亏绿袖的声音水潋星才察觉到屋裏还有其他活物。她双眼瞥向床外,第一眼就对上一双阴鸷冰冷的黑眸,而后她又看到他的身后跪着的男人。
居然是萧御琛!
她惊讶的瞪大双目,立马收回目光望着床顶溜溜的转了几圈眼珠子,再掀开被子把头往裏一探,身上还穿着丝绸裏衣,只是衣襟松垮,裸露肩头外加可爱的小胸兜。
综合以上所见,水潋星的大脑飞快运转,立马总结出一个很狗血的戏码——抓奸!
而且还是抓她和萧御琛的奸!
完了!这下完了!她肯定要被侵猪笼了!
唔,皇帝的妃子貌似不是赐死就是打入冷宫,这样暧昧的画面被皇帝逮个正着,她想她应该是离死不远了吧,何况,她遇上的帝王还是一个占有欲很狂的极品啊!
水潋星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悄悄从绿袖身侧瞄出去,发现萧御琛脸色淡定得很,这事应该不关他的事才对。
“绿袖,伺候她穿好衣服带她出来!”杵在床前的冰雕总算开口说话了,而后他怒然走了出去。
“绿袖,我怎么到安逸王府来了?”闲杂人等都退下了,水潋星放心的下榻,整好衣襟,绑紧衣带。
她该不会那么一昏就昏游到这裏来了吧?
当然是不可能的!
“娘娘,您在大街上倏然就不见了,绿袖只好禀报皇上,等皇上找到您的时候您就在这裏了。”绿袖暗指了下她身后刚起的床榻,帮她把衣裳穿好,先一层锦衣又一层薄纱罩住,再束上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