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时候就在这裏了?如果按正常推理,肯定会以为是萧御琛把她敲昏然后把她带回来的。可,他完全没必要那么做啊,她实在想不出他那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但是,如果不关萧御琛的事,那她躺在他床上衣衫不整是怎么来的?
当然,她不会觉得他是因为无聊为了气气萧凤遥而做出这种事,她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拿女人的清白来开玩笑。
“吱吱……”
忽然,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窜到她脚下,抬爪抓着她的鞋面,水潋星见到小银狐顿时愁眉大展。
“小乖乖,你太会挑时间出现了,这么可爱,值得啵一个!来!”她抱起小银狐,凑上嘴去却险些被顽皮的小家伙的爪子给抓到。
“不给你亲!”小银狐挥舞着爪子高傲的道。
“不想我亲也行,告诉我我是怎么来这裏的,你家大主人又是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绿袖刚好替她穿戴整齐,水潋星抱着小家伙往外屋去,将它放在桌面上,她也跟着趴在桌上盘问。
“主人还没回到家就接到一个纸条然后就带着我匆匆赶往了,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发现了睡着的你,然后就抱着你回来了!“为此,它还得跟着跑了好长一段路呢,呜呜……(乖乖,不哭,你主人是有异性没人性。)
偏僻的地方,那叫巷子好不好!
什么睡着,她明明是被无名人打昏的好不好!
唉!人跟狐的语言毕竟是有差距的,不过,她总算弄清楚了她为什么会在安逸王府了。
“不对!既然是你家主子把我救回来的,为什么我会衣衫不整的躺在裏面那张床上,告诉姐姐,姐姐的衣服是谁扒的?”肯定不会是萧御琛扒的,她太相信他的为人了!
水潋星又讨好的揉着小银狐,谁让小银狐是她唯一的证人呢,唔,是证狐才对。
“主子把你抱回来后就把床让给你了,然后就去了花园,我也跟去了,哪裏知道是谁扒了你衣服。”
小银狐的话把水潋星满心的希望给浇没了,她失望的嘆息,托腮思考了起来,忽然,小家伙又抓抓她的袖口飘带,“不过我看到了景陌管家在主子离开后又偷偷进入房间,不知你的衣服是不是他扒的。”
“什么!”听完水潋星当下拍桌而起,要真是那文科男(统称斯文)扒她的衣服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娘娘,您听得懂它说话?”一直待在旁边不敢吱声的绿袖见到似乎有结果了才敢开口问。
被问住了,水潋星笑着点了下头,“啊,懂一点点。”
何止是懂一点点!她不止懂得鸟语还能和安逸王的小银狐交谈,除此之外呢,其他动物她是不是也听得懂它们说话?
如果是这样,还真是天下奇闻。
“娘娘,绿袖在您身边这么久怎么都不知道娘娘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啊,真是可喜可贺!”绿袖敛起心思,笑着试探。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又不是……”
差点说漏嘴,水潋星及时捂住了唇。穿越这种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不是不相信绿袖这丫头,而是她觉得这种事没啥好宣扬的,越多人知道越多危险。
“又不是什么?”绿袖疑惑的皱眉。
“呵呵……我是说这种力量又不是随时都能见效,要看缘分的。”说完连水潋星都觉得自己太能瞎扯了。
“嗯,娘娘这么善良,老天赐给这种力量也是娘娘应得的。”明知她在撒谎,绿袖还是就此打住,不再往下问。
“这样好了,我们回到我被打昏的那条巷子,说不定我也能跟那裏的蚂蚁老鼠什么的有缘呢!”水潋星从来没有一刻那么骄傲自己懂得动物的语言过,兄弟姐妹遍布天下各个角落就是好处多。
“诶,娘娘!”绿袖把动身的水潋星拉住,“娘娘,您不觉得当下之急应该先跟皇上解释清楚您和安逸王的关系吗?”
“只要找到我有缘的‘朋友’就能证明我的清白啦!”水潋星抱着小银狐,看着绿袖紧张的模样不禁欣慰,这丫头八成又在担心她回去后会被那个蚊蛋虐待了。
“可是,娘娘,皇上又听不懂你的‘朋友’说的话。”绿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醒了水潋星难得的天真。
“对喔!我差点忘了!”水潋星抬手捶了捶脑袋,刚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