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开实在心疼,便让掌船的停船靠岸,好让他们上去看大夫。那掌船的自然是不愿意,这才刚离开码头没半天的功夫就让他们折返回去停船靠岸,这不是耍着人玩儿吗?再说了,这一船的货物和乘客,哪个也耽误不起。二来,那掌船的看王冬梅与万开这一身行头不怎么样,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粗棉布衣裳,虽然洗的干凈但是却还是透出一股子穷酸味儿来。于是就不愿意为了这二人耽搁时间。
对于掌船的心裏那点弯弯绕绕万开哪裏会看不出来,于是干脆就拿出五两银子来丢给那掌船的,让他折返回去停船靠岸,好让他跟王冬梅上去。
那掌船的见万开一出手就是五两银子,而且那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知道这回是自己看走眼了,这两个人就算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至少也不会是那种穷的响都不响的穷酸,于是对万开的态度顿时好了许多。
不过掌船的对万开的态度虽然好了点,却仍旧不愿意折返回去,原因就是他看万开一下子就能拿出五两银子出来,知道他身上还带着更多的银钱,于是就起了贪念,想从他那裏拿到更的银钱。
万开见装船的一脸贪婪相哪裏还会不明白,他在心裏嘆了口气,要怪就怪自己刚才因为一时心急居然一下子就拿了五两银子出来,你银子拿的这么痛快,真不能怪人家会起了贪念。若是换成是他,碰上这么一个冤大头,他也一定会再多多的讹点钱。
那掌船的见万开犹豫,知道他不愿意再多给钱,于是就开始犯浑,说你要是不给足十两银子那不停船,至于你那个未婚妻就等着病死在这船上吧。反正他走在水裏,人死了顶多就是让人抬了扔水裏去,以后再多刷几遍船洗洗晦气。
万开听掌船的这么诅咒王冬梅,顿时就给气乐了,不由得冷笑一声:“那我倒要试试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活到那个时候去。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大家都是道儿上混的,以后指不定哪天就又碰上了。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这话再配上万开那抑郁狠戾的如同冰渣子似的的眼神,真让那掌船的打了退堂鼓。这船可不是他自己的,他也不过是给人手底下混口饭吃而已。再说,他如果真是那种耍横不要命个很角儿,东家也就不可能只分给他一条小客船在这么小地方跑跑,早就重用了。至于他船上那些货物也是他自己给人拉的私活,这些要是让东家知道了就算不要了他的命也得去一层皮。
掌船的一想到自己那位被人称作笑面虎的东家,再看万开那看人跟刀子似的的眼神,就自然而然的将他归为那个笑面虎东家一类的人物了。再听他说“大家都是道儿上混的”这句话,就更加肯定他也是吃这碗饭的,于是赶紧收起了刚才的一脸贪婪相,露出老实憨厚的模样来
:“小…这位大哥,您说的哪儿的话,我怎么能要你的钱,现在你未婚妻在我的船上病了,我理应该折返回去靠岸,找大夫给她瞧病才是。再说现也才出来大半天的功夫,离码头还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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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折返回来靠了岸,等王冬梅上岸之后,万开便忙开了。找妥了房子,又赶紧跟人打听了药房,去那裏找大夫给王冬梅抓了药回来熬煮。
王冬梅这回学乖了,万开给安排好了,她就只管住只管休息,旁的一句话也不多问,就怕再像上次在那个小村子裏遭遇的事情再次重演,她又要为了那些多花出去的冤枉钱弄的肉疼不已。并且这样一来反倒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还让她显得小气,觉得赚了那么多的钱那么点钱都舍不得花一样,一副守财奴的模样。
再说,这事儿就是不问她心裏也有数,这裏靠近码头,往来的商人游客肯定不少,这么多的人住宿就是个问题,想来这裏的房价肯定也不低。就算一开始不高,但是架不住有些财大气粗的为了自己方便就随意大手笔的花钱,时间长了难免就会将这一带的经济给带动起来。经济发达了,物价也就上涨,尤其是住宿这一块儿,就算便宜也不会便宜到哪裏去。不过好在万开这次找的地方虽然没有自家打理的舒坦,但好歹也算是干凈整洁,青砖房子跟前段时间住的那个漏雨的破茅草房子可是好了不止多少倍。
至于说能说动那个掌船的折返回来停船靠岸让他们上岸来看大夫,用脚趾头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