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三伏天的气候,议政殿已用大盆盛了不少的冰,却还是一阵阵的燥热,殿外的知了响个不停,张季本叫些小太监捉了去,可符坚却笑着制止了。
张季知道以前在栖凤宫慕容冲总不叫人把知了除了,满园的梧桐,满园的知了一起叫起来,慕容冲却不嫌烦。
“陛下,左将军窦冲夫妇前来叩谢皇恩。”
张季恭谨的弓着腰。
“传吧。”符坚放下手中的奏章。
不一时。窦冲夫妇进了议政殿叩头请安,符坚微笑着叫起身。
“军中生活可还习惯吗?你父亲的病怎样了?”
“微臣多谢陛下栽培关心,父亲已基本无碍。只是当日匆匆出了宫,今日方才有幸给天王陛下请安,还有一物乃是受人所托转交于陛下。”
张季急忙下来接过了,见是一个淡紫色的小包裹,便放在了案上。
“是谁叫你转交的。”符坚接过张采儿奉来的茶,呷了口笑吟吟的道。
“回陛下,是平阳太守。”
张采儿本是奉好茶要出门的,听说‘平阳太守’四个字,竟呆住了,便立在符坚椅侧伺候。
符坚的惊讶也不亚于张采儿,有多久没有他的消息了,连朝堂上都不再听见他的名字,他就这样被送走了,一点消息也不曾有,仿佛天地之间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般。
符坚的手有些发抖,竟有些打不开,张采儿见状,却也不敢搭手,天王的脾气是好的,但是在面对公子的事,天王却也像个火爆脾气。
好半天才解开,却是个小巧精致的木匣子,符坚打开看了,却见盒子正中央躺着一只通体朱红的珊瑚手镯,竟无一点杂色,看着竟像是流淌着的鲜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