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来的。”符坚闷声道
“回陛下,是刘统领,刘统领交给我只说‘公子让转交的’,微臣想着大约是要转交给陛下,只是微臣正娶妻,还没进宫便接了圣旨去长安城外练兵,因此直到今日才能转交,总算不负所托。”
符坚却不答言,拿起手镯,细细看了会儿,并不知晓这手镯什么意思,便叫窦冲夫妇退了下去。
张采儿在一边道:“奴才看这手镯眼熟,竟像是公子的。”
符坚茫然道:“你怎知是凤皇的物件,孤从未见过。”
张采儿回道:“回陛下,这手镯公子早备好了要送给慕容夫人,因慕容夫人是正月的生日,又极爱红珊瑚做的首饰,前年正月里公子送的是一支珊瑚簪子,去年正月本打算送这珊瑚手镯的,后来。。。。。。后来不知为了什么封了宫,便没有送出去,后来也没见着慕容夫人,公子也没再提起过。”
符坚听说,脸色一阵苍白,对张采儿道:“你先下去吧。”
张采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只能慢慢的退了下去。
符坚将珊瑚手镯放入木盒之中,颓然的坐在龙椅上,张季只得上来收拾,符坚却缓缓的道:“阿房的桐竹种了多少颗了。”
“足足十万颗。”张季答道
“够了,叫他们不要再种了,凤皇不会回来了。”
张季却不敢问为什么,只能点头应了。
“他是在问孤他姐姐的去向,他终于是忍不住问了。”随着一声暴喝,桌案上的东西顷刻飞的满地都是。
张季楞着不知怎么办才好,却有个人影不经通报闪了进来,跪着道:“陛下,景略他今日吐血了。”却是阳平公符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