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宏本要迈步,听符融这样说,便道:“不是慕容垂,是慕容麟。”
符宏径直去了,符融却楞在了原地,这太子,对慕容家的事看来了如指掌,倒不像他平日的作风,符融见符宏远远的离去,不知为何,身影却也十分的落寞。
“下臣慕容垂、小将慕容麟给陛下请安。”
“起来坐吧。”符坚本是只召慕容垂一人,看见慕容麟一起过来,倒有些奇怪。
不要说符坚奇怪,连慕容垂也奇怪的很,他跟这个儿子向来不大对头,今日非要跟着一起来。
符坚笑道:“慕容小将倒是有些年没见着了。”
慕容麟叩首道:“回陛下,今日小将是求了父亲来的,一心要给陛下请安。”
符坚笑笑,碰着茶碗道:“有心就好。”
议政殿有些安静,好一会儿符坚才道:“道明(慕容垂字),孤看你今日在朝堂上并没有什么话,你长年带兵,可有什么看法没有。”
慕容垂似早有准备,稳稳答道:“当年晋武帝伐吴,群臣均反对,若采纳了群臣的意见,岂能建不世之功。陛下贵为天子,一人决断足矣,何必广访群臣意见,徒乱圣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