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姒最终嘆了口气,转换了话题,道:“这部功法你拿着着,慢慢修习,有什么忌讳的东西,我都写下来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凰印堂。”
言姒没好气地提到凰印堂,却也没有解释。这么多年来,凰印堂早已成为言姒心中的一个禁忌,熟悉言姒的人,从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人。只是这次为了女儿,言姒不得不这么说。她对凰家的功法虽然有些了解,但是到底不是凰家人,大部分的凰家功法他也没有修习过。柳落月现在体内的气息极为紊乱,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加重了柳落月的伤情,莫不如直接推给凰印堂。
柳落月虽然觉得诧异,却也不多问。不只是因为这是她多年养成的性子,更是因为她潜意识中许多东西不想去问。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一旦问出口就会发生什么她难以预料的。
言姒见柳落月不去追问,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的失望,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若是幼时的柳落月,必定会口无遮地刨根问底。言姒一时不知是该感嘆女儿长大了,还是为此心疼女儿。
柳落月点了点头,翻起功法。这一看,柳落月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这裏的功法居然这般全面。
“主上,凰家主派人送来些灵药。”就在这时,娉游进来了。
“灵药留下,把凰印堂的人赶出去。”言姒冷哼一声。
娉游没想到这裏会有外人,以她的功力居然没有发现,更加诧异有人居然敢抢在王的面前说话。
到底是自己的岳母,根据萧逸熙的调查,言姒虽然有些方面不称职,但是却也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女儿,她唯一的过错,恐怕就是丢凰印堂太过忍让了,这才让柳落月吃了亏。而柳落月一直很爱自己的母亲,难免有一天柳落月记起这一切,到时候惹得妻子不快,又惹到岳母,还不如现在就给言姒应有的尊重。
“嗯。”萧逸熙点了点头。
言姒接过娉游送来的药,挑了几样先给柳落月服下,随即让柳落月打坐,柳落月依言行事。
言姒见状,看了萧逸熙一眼,缓缓走出去。萧逸熙也随着言姒一起离去。
走出内屋,言姒停了下来.萧逸熙紧随其后,随手设了一个结界。
“这些功法都是凰家核心功法,我当年虽然并未怎么修习凰家的功法,但是大多数都看过。那些功法是我默写下来的,有些记不清楚,我这几日又去凰家盗取的。凰印堂挨着长老那边,不会主动给薇薇凰家的功法,只是为了不让薇薇的身子更差,凰家特有的灵药倒是会给不少,我待会再写一份那些灵药的服用方法,你按照我的来,再配合那些功法。若是薇薇有不懂的,尽管去问凰印堂。凰印堂虽然不会主动给薇薇功法,但若是薇薇去问,他自然回答。”
言姒缓缓说道,她利用这么短的时间,能够得到这些凰家最为核心的东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东西的存放位置和周围的阵法设置,和她当年离开的时候一样。
当年的那些阵法是她和凰印堂一起布置的,想到凰印堂并没有改变这些阵法,言姒一时百感交集啊。
萧逸熙点了点头。萧逸熙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而言姒有些失了心神,一时之间,两人居然一阵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