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月算是知道了,今日她怕是躲不了了。狠狠地瞪了萧逸熙一眼,柳落月转身坐到琴前。萧逸熙也不恼,拿出箫,缓缓放入嘴边。殊不知,这一举动落在众人眼中,分明就是打情骂俏。
柳落月似故意为难萧逸熙,古怪的曲调瞬间从手中倾泻而出。一时间,这些名门淑媛不由得暗自担心萧逸熙失了面子,同时也有些埋怨柳落月的不懂事。一边的端华长公主也有些担心地看着柳落月,在她眼中,柳落月就是另一个自己。纵使柳落月长得再美,那个萧公子再宠爱柳落月,可是倘若这新鲜劲一过去,再*的花也会变成烂草。男人宠你的时候,会把你碰到天上,一旦厌倦了你,哪怕你做得再好,那也是遭人厌的。更何况,那个萧公子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
柳落月的琴音突然一转,调转古怪,甚是让人吃惊,却又觉得极为妥当,一时间,不由得暗嘆这柳家小姐的琴艺。让人吃惊的是,萧逸熙的箫声瞬间跟着响起,总是琴音如何刁钻,箫音却始终缠绕琴音。箫音中蕴含的爱意与包容,一时间到时让众人不由得感嘆柳家小姐的命好,有这么一位器宇不凡的未婚夫全心全意地爱着。一时间,在场的不少女子都动了心思。尤其是那些庶女,知道萧公子已有婚约,以她们的身份大可做个妾。反而是那些大家嫡出的小姐,断不可与人为妾,只得独自惆怅。
一曲终了,众人还未醒来。柳落月缓缓起身,走向萧逸熙,带着笃定的语气,柳落月传音:“是你。”
“对,是我。”萧逸熙开口道,直接设下结界。
“你设结界做什么,还有那个上官颦儿在那。”柳落月古怪地问。
“我想听你的声音。放心,那个上官颦儿不会觉察的。”萧逸熙笑着解释道。他亲自设的结界若是能被那个残次品察觉,他也枉活了那么就了。
“你确定?”柳落月挑衅地看着萧逸熙,“小心*裏翻船。”
“那上官颦儿修炼的是鬼族功法。”萧逸熙解释道。
“萧逸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鬼族之人?”柳落月正色地看着萧逸熙。
“有关系吗?我是不是鬼族之人我都是我,我对你的心思从不曾变过。”萧逸熙嘴角依旧挂着那让墨倾涵熟悉的笑容,只是又有什么不同,让人忍不住沈溺。
真是个祸水啊!柳落月感嘆道,这才收回目光。
“两人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也不让我们听听。”端华长公主带着笑意说道。
“是啊,落月。”上官颦儿走上前来牵着柳落月的手,下意识地避开萧逸熙。
柳落月眼中的厌恶稍纵即逝,随即装作羞涩地低下头。萧逸熙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颦儿,上官颦儿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冷,那种来自心底的寒意,她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到了。萧逸熙走上前来,上官颦儿下意识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下。萧逸熙也不再理会一边的上官颦儿,转而看向柳落月,眼眸中出现一抹柔色。轻轻地撩起柳落月耳边的丝发,带着几分强势,萧逸熙将柳落月揽在自己的怀裏。
“你喝酒了?”萧逸熙略微皱着眉头,“好了,该回去了,爷爷会担心你的。”萧逸熙低声说道,在场的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柳河泷会担心她?她担心柳河泷还差不多。柳落月颇为无奈地暗自嘆气,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怎么越来越强了?
柳落月虽觉得此举不妥,却也挣不过萧逸熙,随即想到她要的已经得到了,也就顺着萧逸熙的一丝离开了。
刚一进入马车裏,柳落月就狠狠地瞪了萧逸熙一眼,随即似赌气般转过头来不再理会萧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