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月缓缓起身,有些鄙夷地说道:“王夫人是什么样的秉性,我自然清楚,否则也不会来赴这宴会。只是与什么样的人相交,夫人可要仔细,否则平白掉了身价是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夫人……”柳落月笑了笑,又道:“罢了,我也就不和一个商妇计较了。”
“小姐年轻,何必跟这种老婆子计较。小姐若是气坏了身子,奴婢可担当不起。”一边的婢女是时机说话。
“就你嘴甜,等回了京城,看我不把你嫁出去的,让你哄你夫君去。”柳落月一边打趣儿,一边转身往外走。
“小姐就喜欢欺负奴婢。奴婢可舍不得离开小姐,奴婢可是说好了的去做小姐的陪嫁丫鬟的。”一边的婢女娇笑着,却又不失规矩,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颇为受主子喜欢的丫鬟。
“没规矩!等我嫁个偏远的地方,你后悔都没地。”柳落月训斥道,嘴角却挂着笑容,转过身对王氏道,“这丫头自幼跟着我,被我给宠坏了,平日裏也没个规矩,让您见笑了。”
丫鬟娇俏地吐了吐舌头,道:“老太爷那么宠爱小姐,小姐又是老爷唯一的嫡女,三位公子更是把小姐当做宝贝,又怎么可能把小姐远嫁呢?”
“妾身哪裏会见笑?倒是让小姐见笑了,我们这些商贾人家粗俗,污了小姐的眼。”王氏慌忙赔笑。别看这主仆才说了几句话,透漏的信息可不少。京城裏随便一个官都能压死人,今日因为那两个女人得罪了这柳家小姐,她可担待不起。还好这位小姐没有怪罪自己。想到这裏,王氏狠狠地看了李若然一眼,若非这个女人,她恐怕在柳家小姐眼中又是一个地位了。这柳家的小姐可是堂堂的嫡女,又那么受宠爱,日后出嫁了定也是位官太太。
一边的李若然眼中闪过一丝毒辣。她确定,眼前这个柳落月就是李家的那个二小姐。没想到她非但没死成,反而认祖归宗了。明明跟她一般年龄,如今却比她年轻那么多,那个贱人比以前更像狐貍精。
柳落月可是心情很好地回去的,于仲谦看着多出来的四个婢女虽然疑惑,却也么多问,柳落月对自己这个徒儿兼弟弟更是喜爱了。